阙舱若面无表情,只是等他的指示,准备摆姿势。

「若若,听好,今天妳不能再愁眉苦脸,要像上一次一样尽量的微笑,听到了吗?要微笑喔!」

笑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是对平面广告来说,却是使画面鲜活的一个重要点。

但是被称为冷情宝贝的她,会笑吗?

摄影师再一次要求调光,不一会儿当阙舱若摆好姿势时,瞳仁透过相机,便下令了,「微笑,若若。」

阙舱若的头微抬,有些微不可见的,但她真的开始在微笑了。

那抹带了笑意的眼角、眉梢、唇弯,彷佛将阳光带进摄影棚似的,摄影师立刻如获至宝的猛按下快门。

一旁观看的慕芸秋只要一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像奇迹。

一向沉默寡言的阙舱若笑起来真的很美,但是她不懂的是,为什么她不喜欢笑呢?是因为过去有过创伤吗?

她不是当事人,不过她希望有一天能够见到阙舱若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像现下这种彷佛正在追寻着过去已逝的快乐而笑,令她看了心酸。

黑聿吾讽刺地弯了弯嘴角,发觉自己一向最自豪的注意力,现下居然无法集中,望着陈老板那张不断开合的嘴,他真的不耐烦,因此心绪更是一直飘往方才那名海报上的女郎。

绝色的女子他是见多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神情如此愁郁又脆弱的娇丽女子,令他仅是以眼角余光一瞥,便在心板上留下痕迹。

他想要见她,这个冲动也使得他不得不在这里听陈老板的废话长达五分钟之久,而这已是他的极限了。

「陈先生,你不带我稍微参观一下公司吗?」黑聿吾微蹙着眉,打断他的话。

陈老板马上停了下来,表情先是有三秒钟的呆愣,才又换回一副生意人的嘴脸道:「那自是当然。黑先生请跟我来吧!」

黑聿吾这才起身跟着他走。

本来,像收购公司的这种小事是轮不到他出面,但是他的手下大将祁湮禹出了车祸躺在医院,而他的弟弟黑聿岂飞到美国去处理公务,他自觉偶尔也该离开办公室走动一下,便决定自己来一趟。

没想到却遇上这么一个话多的家伙,他相当地不悦,抿紧了嘴。

这股低气压就连跟在他身边的秘书和保镖都嗅出来了,但是那位陈老板却毫无所觉,不禁令人为他捏一把冷汗。

黑聿吾跟着陈老板参观整个楼层的行政情况,并暗地评估收购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