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冀望恩决定报警,并请他们调查那个男孩是否是受虐儿。
当然,此时自责没有早一点这么做是没有用的,所以冀望恩他们决定协助那一名妇人善后。
而那一名妇人醒来的时候,开始胡言乱语,说她看到了怪物,还看到了长翅膀的妖怪,但是都没有人相信她。
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冀望恩在二楼再度亲自下厨,而顾心绪和洁丝佳坐在客厅里聊天。
顾心绪突然开口问道:“洁丝佳,你知道吗?”
“什么?”
“我其实在看到你突然长出翅膀来的时候,也突然吓到了。”
听到顾心绪这么说,洁丝佳也吃了一惊:“可是……可是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天使了吗?”
否则她为什么不害怕,还能够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和她聊天呢?
顾心绪则是一贯爽朗地笑着:“我呢,其实根本就不相信这个,除非亲眼所见。你忘了吗?我是个现实主义者。”
也就是说,她对任何事都眼见为凭、精打细算,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全身上下没有梦想和浪漫因子的女人。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表哥对受虐儿特别激动和宽大吗?”顾心绪喝着饮料问道,表情幽远而静谧。
如果,洁丝佳曾放过那孩子一次,那么她也应该目睹过冀望恩那不要命似的疯狂。
“不,我不知道。望恩没提过……”
“因为我以前就是个受虐儿。”
“咦?”见顾心绪状似轻松,洁丝佳再度大吃一惊。
“当年,我的双亲去世后,我就被送到孤儿院去,后来又被别人收养。但很不幸,收养我的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虐待我,把我打得全身是伤,还把我的腿骨给折断……”
闻言,洁丝佳低喘了一口气。
这实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原本以为,她在天堂受到排斥与放逐已够可悲了,没有想到在人间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洁丝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心绪的神情,但见她却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我害怕在晚上睡觉,因为我每一次熟睡的时候,就会被他们拖起来打。所以我养成了浅眠的习惯,把自己变成一只靠本能生活的野兽。”
反正,生活不是猎人、就是被猎,在她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时候,也只能够在危险来临前,先跑去躲起来。
而这个,就是动物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