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出去买。”冀望恩的肚子早饿了,他站起身问在沙发上舒服地半躺着的顾心绪。
“看有没有卖便当,我想吃便当。”
“好。”
冀望恩穿上外套,便往楼下走去。
他所承租的房子,一楼的店面在他搬过来之前就请工人重新装潢过,医疗器材也送过来大半,后天应该就会正式开张执业。房子的二楼则是住家,经过一整天的整理,今晚就能够睡个好觉。
冀望恩经过一楼,正准备打开铁卷门,立刻听到剧烈的拍门声:“开门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怎么回事?”冀望恩按下开关,铁卷门缓缓上升。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等不及门全部打开,便弯着腰钻了进来:“医生,你是医生吗?”
“我是,你……”
冀望恩还来不及阻止,那女人就跪在地上向他磕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她哭得满脸泪水,衣物也肮脏得不得了。在一楼微暗的灯光之下,看得出她真的十分担心她的孩子。
“我知道了,我马上帮他看看。”
冀望恩的专业素养,使得他无法在此时视而不见,立刻引着他们母子俩进入屋内,连身份都没有问清楚。
“对不起,我今天才刚搬来,一楼还没有整理好,你小心走。”他细心地提醒他们,然后转进内室,打开灯光。
“把他放到这张床上。”冀望恩微笑说道,终于使那个女人放开手,将她的孩子放在病床上。
冀望恩这一看,险些愣住。
那个不到三岁大的孩子被打得全身是伤,身上不仅严重瘀青,还有着一道道的伤痕,就连脚踝的部分也有些微变形。
冀望恩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触诊,又差一点被他身上过高的温度给吓坏:“他发烧多久了?”他询问着孩子的母亲。
而她只是哭着摇头,显然连话也不晓得该怎么说了。
冀望思见状,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一个月前……不,他不该想那么多,现在他还是先救人要紧。
他的手并投有停下动作,拿起听诊器,又看看小孩的瞳孔扩张状况,就晓得孩子的情况不妙。
“我替他打退烧针,先把体温降下来再说。”接着,冀望恩便很快地进入一旁的小药房,将针筒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