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没有人知这其实他们仅只有闕这个姓氏,因为闕老头死后,八个同父异 母的手足,除了老大闕司战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下闕家这富可敌国的产业。
这心情……其他的人大概无法体会吧!
关汐时才结束冥思,軌马上听到江韻如的大叫。
「那么闕督汎也是罗!」她惊叫这,闕汐时则受不了地爆笑出声。
她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吧?真迟钝。闕汐时好笑地心想。
不过江韻如还真是一副顿时了悟地说:「原来如此,所以娇玲才会想倒追闕督汎, 还逼我一定要拿情书给他,原来如此呀!」
「什么原来如此?」他突地湊近她。
「啊!你……你干嘛吓人呀!」她松了口气,明知道他碰不到她,她还是挪了下身 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闕汐时扬扬眉。
不过江韻如却觉得他是故意的,因此白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把话题再转回。「你该不会是要跟我说,你很有钱,所以 我弄坏的那些家具都不算什么吧?」她抬高下巴,语带不屑地说。
哼,她最讨厌有钱人了!从欧阳娇玲的转变,她终于如通有钱人的德行。
即使她说的话不中听,反正她现在就只剩下灵魂了,闕汐时想虐待她,还早得很呢 !
不过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白天还是会回到猫身体里。
闕汐时见她满脸得意状,又笑出声音,惹来她的怒硯,他才蓦地住口。
「不,我不是要说这个,那些家具再买就有了……」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江韻如可 是只有一个。
但是他这些话来不及说出,江韻如就截断他的话。
「哼,你还说不是!我可告诉你,是你自己要养猫的,所以那些钱可不能算到我身 上,我没钱还你!」她现下才想到他也许会逼債。
闕汐时白了她一眼,被她一阵抢白,他想对她坦诚自己的出生背景及长年的心结, 也觉得时机不对了。
「韻如,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韻如叔着腰,兇巴巴地问这。
看见她这模样,闕汐时想到,将来他要是真的跟她结了婚,恐怕会被她制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