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出来!江韻如,否则……」
「否……否则你想怎么样?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不值钱的小猫命,你要 就拿去好了!」
江韻如喵个不停,闕汐时完全听不懂,对峙良久后,他无力地叹了口气,投降了。
「江韻如,你快出来,我只不过是想让兽医看看你额头上的伤口,又没有要让你结 紮,你犯不得躲得这么快。」
江韻如每每觉得自己不对时,就会像这样低着头、垂着耳朵,这副无辜模样总会令 闕汐时心软。
事情就发生在数分钟之前,他抱着没什么精神的江韻如,紧张的开车上兽医院。
谁知这他才开口要兽医診治,而兽医也不过顺便问了句要不要替小猫结紮,她却一 溜烟跑了,真是令他哭笑不得,也不知通该怎么说她了,唉!
江韻如知道自己理亏,于是缓缓跋出椅子,走向他。
不过心里不禁抱怨,是他先前一直威胁她要结紮的,所以当她在听到兽医这么问时 ,逃命有什么不对!
思来想去,她仍觉得错的是闕汐时,不是她。
江韻如本欲一出来便与他谈判,怎知才刚走近闕汐时,就被他拾进怀里了。
「听话,否则回去后,你就只能吃猫食。」闕汐时条地在小猫的耳边低语,令它愤 然地想伸出猫爪抓他一下,但是没有得逞。
闕汐时不爱威胁人,但与江韻如斗法又具另外一回事了,因为他发觉,他好像斗出 兴趣来了。
「我不要吃猫食,你这可恶的混蛋,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江韻如怒然骂道, 闕汐时当然是有听没懂,任她张牙舞爪了。
一旁的兽医见状则张大了嘴,心想他们这样也能溝通吗?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医生,那么就再麻烦你了。」闕汐时朝愣忙着的兽医说这。
兽医尴尬的回过神,搔搔头道:「哦,好……好的,那么请跟我进診疗室吧。」
兽医大概从没见过这等事,所以傻了吧?闕汐时不以为意,尾随他进診疗室。
未久,小猫额头上的伤便被兽医消毒处理过,也上了药。
过程中小猫当然又大闹了一番,但是都没得逞,因为闕汐时只要一提起「猫食」两 字,就会让小猫自动磨着猫牙乖乖上药,这又让兽医看呆了。
他替动物看病少说也有五年以上的历史,却从没遇过这等怪事,看来晚上他得找几 个酒友,一吐为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