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如,你给我起来!」他大声地喊着,觉得头更痛了。
他可以忍受她跳上他的真皮沙发以及洁净的餐桌,也可以原谅她抓花地毯,但若要 睡在他的床上,他就无法忍受了。
想到满是猫毛的被褥,他就全身不自在,如果她不是只猫就好了。
攸地,等他惊觉自己在想什么时,他又气恼地爬了下头发,警告着自己,现在不是 胡思乱想的时候。
可是昨晚……他不否认对她其实有种特别的感觉,尤其见了她的真面日之后。
江韻如缓缓地睁开一只猫眼,懒懒地瞥了他一下,就又闭上了。
她不太清楚闕汐时为何发火,而经过昨天的奔波,她才休息了一个晚上根本就不够 ,所以她打算再小睡一下。
但是闕汐时显然不肯让她如愿,马上掀起她的猫身,将她去下床,害得她差一点站 不稳。
她马上拱起身体抗议,「你一大早发什么脾气呀?是你自己昨天抱我上床的耶!神 经病!」
虽然是喵喵大叫,但是江韻如还是很敏感地对「上床」这两个字气弱了些,不过听 在闕汐时的耳里,可没有什么不同。
反正都是猫叫声,想分出不同点,还真得「非人」方可以做到。
闕汐时瞧见她削牙叨嘴的模样,便蹲在它的身前,投好气地说道:「江韻如,你听 好,我知道你现在在抗议,不过我想你应该要清楚一点,这里是我家,你就得照我的规 矩,否则……嘿嘿嘿,等一下我就真的带你去兽医那里结紮。」他故意威胁她。
江韻如先是一愣,然后便生气了。
「闕汐时,你这个洁癖男不仅是神经,还是变态!你明明知道我是「人」了,怎么 可能跟隔壁的小黑乱来,你疯了呀!」
江韻如骂得直喘气,如果小猫的脸上可以看得出什么的话,一定可以知道她已脸红 脖子粗了,可惜实在看不出。
闕汐时则不管她的猫吼,迳自去刷牙洗脸,然后准备早餐去了。
以往早上,他习惯帮小猫准备一份跟他一样的早餐,不过令天他还多牺牲了一个碗 ,倒了些牛奶。
「来,快吃吧!等一下你还得跟着我一起去上班。」把早餐放在江韻如的面前,闕 汐时便从容地享用起他的早餐,分明不把她的抗议看在眼里。
江韻如又恼又气地在心里忖度,早知道闕汐时根本不理她的话,她也不用叫得这么 用力了,害得她现在口好渴。
她很快地喝完那碗牛奶,然后用猫爪子抓抓小腹。
对嘛,这才是她应有的待遇,而不是呕心的猫食。
这时她的心情才好了些,又违反规定地跃上餐桌,引来闕汐时严厉的一瞥,她才做 微垂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