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声音虽然是出自面前这个漂亮又有气质的朋友口中,却有十足的威吓力 。

「娇玲,你饶了我吧……呢,我是说,我根本不可能喜欢那个过度自闭……呢,是 闕先生,总之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样你明白了吗了」

尽管她说了老半夭,欧阳娇玲还是气鼓鼓的,显然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江韻如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有一个在长大后变得十分花痴的朋友,她还真是辛苦。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帮你送倍,可以了吗了」江韻如简直是快要举起双手双脚 投降了,当然,她也不得不跷炉了。

欧阳娇玲见自己又获得一次小胜利,顿时喜不自胜。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追闕督汎,然后你得立刻把信交给他,以证明你的话。」她 又开始拉着江韻如往前走。

后知后觉的江韻如这才发现,原来欧阳娇玲方才发现的人,正是闕督汎。

闕督汎老早就觉得有一点奇怪,他一出了学校,就有两名女孩跟着他,躲躲藏藏地 ,只让他觉得好笑。

不过,早上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已染上了一层阴沉墨彩,看样子,等一下会 下雨。

惨的是他没有带雨具,得淋雨回家才是他最伤神的事。

欧阳娇玲与江韻如仍躲躲闪闪地跟在闕督汎身后,欧阳娇玲小声地说道:你还不赶 快过去。」

「我……我知道了啦:」江韻如皱了皱眉,心里却在埋怨,欧阳娇玲倒追男生的方 法吹吹翻新,看来,不到毕业它是不会得到安宁了,唉!

就这样,欧阳娇玲留在原地监视,她却得去替她做事,让江韻如挺不是滋味的。

她握紧手里的信,准备跟着闕督汎越过马路。

她知道闕督汎要去对面的公车站牌等车,所以她得在他车之前把信交给他才行,否 则她会被欧阳娇玲唸到耳朵生繭的。

加快了脚步,江韻如好不容易放大了胆子朝他走过去,却发觉豆大的雨滴开始打在 它的脸上。

「啊?怎么下雨了。」

这更促使她決定赶快把手中的信交给他,好走人了事。

不料,雨势却愈下愈大,而闕督汎也是怪人一个,不仅没有急着去躲雨,远走到路 边去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呀?」江韻如在路的这一头焦急低语一边遮着雨,却怎么也瞧不 清他到底蹲在路边做什么了「不管了,反正将信交到他的手上就是。」打定主意后江韻 如便迈开脚步穿越马就在她走到路中央的时候,一辆车子自路的彼端冲了过来,发出了 阵阵刺耳的煞车「哦……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