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等我啊!」
然而上公车的人还是依旧上车,待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她也气炸了。
「可恶的司机,等一下会怎么样呀了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好歹也是个清秀佳人, 居然去了我不管,小心两天出门被狗咬……」
没有料到,等地连声讯咒完时,那公车还停在原地等她!喲,难道是她的詛咒生效 了吗了她连忙跑过去,上了车后,气喘吁吁的向司机道谢,就跑到最后面的位子坐下。
等公车开动了,她才被人拍了下肩,吓了她好一大跳。
「江韻如,你上了公车,不感谢我吗了?」
她转头瞪了旁人一眼,没好气地盯着同系同学兼从小到大的鄰居欧阳娇玲。
「娇玲,你不要吓人好不好了」
「怎么了才一早而已,你就怕有﹃那个﹄呀?」欧阳娇玲低笑着调侃江韻如,那笑 颜教公车上所有的男孩眼睛为之一亮。
欧阳娇玲和江韻如在个性和相貌士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如果说江韻如是娇俏可爱 的鄰家女孩,那么欧阳娇玲就是温柔婉约、却又有丝高傲气质的千金小姐。
不过,事实上也是如此,江韻如的家只是小康而已,一家人住在社区最拥挤的小公 寓里,上下炉必须以公车代步。
但是欧阳娇玲就不同了,她的父亲是一家中型企业的负责人,住在社区里最好的独 门独户别墅,平时上街、上炉还有轎车接送。
虽说她们两是儿时的玩伴,不管是国小、国中、高中,甚至现在大学都是同一所学 校,但毕竟还是有些许的隔閡,这一点江韻如是没啥感觉,可是欧阳娇玲就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的把江韻如当成敌手,在胜利的时候得意万分,在失败的时候她就在心里 咒骂着江韻如,只是江韻如并不知情罢了。
如今她们不但考进了同一间大学,同一系,还是以系上策一、二名考进来的,当然 会引起众人注目。
尤其是姿色与气质皆一等的欧阳娇玲,更是马上被冠上校花的名号,让她得意了很 久,但江韻如还是逍遥过生活,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在校內是何等风光,真气煞她了。
她在大学联招时的成绩输给江韻如,本想在美貌上扳回一成,但是江韻如却毫无所 觉,令她心中很不舒服。
「什么「那个」,我才不怕呢!況且我不做亏心事,当然不怕你说的「那个」来找 我。」江韻如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唇畔隐约出现了两个笑窝,非常讨喜。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还欠我一声谢谢呢!」欧阳娇玲对江韻如的说词毫不在意 ,再度提及是她请公车司机等一会儿让她上车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