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这样盯着她,她就会……不太对劲。
她以前的脾气可是好得很,但就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区傲伦,她就想对他大小声……大概是他上辈子欠她的吧?
他又问了一次:“你要学做菜吗?”
不过,他不太喜欢她躲避他的目光。
“要,我当然要!”学做莱对她有好无坏,说不定她将来失业的时候,还可以靠这个吃饭哩。
区傲伦立刻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道:“你明天开车去画局买书回来看,但是不要把我的车撞坏。”
上官盼月愣了下。“你要把……车子给我开?”
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这个疑问一直在她的心里盘旋不去。
刚来到美国的前几天,他看到她老是穿t恤和牛仔裤,便给了她一笔钱去买衣服,她也是问他:“为什么?”
他埋首在书桌前处理堆了几天的公文,没有抬头。“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的人不能穿得太糟。”
“你……你的人?谁是你的人?”她全身燥热不已。
他这句话太过暧昧了吧?他们只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是管家,一个是老板,如此而已。
区傲伦黠亮的瞳眸盯着她。“你不是我的管家吗?”
“对……对。”她在心里嘀咕,他简直是在说废话。
“那还有什么疑问吗?”
上官盼月张大嘴,半晌又合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有,问题很大!但是又怕她这么说,他会嘲讽她想得太多,然后问她,这是不是她的愿望……
她才不会让他有机会损她。
不过她倒是慢慢得知他并不是她想像的黑道大哥,事实上,他经营一间贸易公司,而那天之所以中枪,完全是因为台湾治安太差。
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她居然会相信这么烂的借口……
但是这些日子,他真的是中规中矩,准时上下班而且他还给她一张名片,在上面又写了一堆号码。
“这是我常去的地方,不过打大哥大会比较方便。”区傲伦收起钢笔说道。
上官盼月却瞧得膛大眼。
“你还真是做大事业的。”她酸酸地说。
有人就是这么有钱,有人却落得三餐吃泡面,真不公平。
区傲伦扬扬眉,只道:“现在相信我不是黑道份子了吧?”
听了,上官盼月的嘴都歪了。
他怎么会连这个也知道呀?
“我现在知道了。”她有几分羞窘的说道。
而区傲伦则是放声大笑。
摇摇头,上官盼月抓回飘远的思绪,盯着他,很认真地说:“你要借车子给我开是很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