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她是你的女儿,但她是个女人,也不够资格继承这一 切呀!”邵宝清抗议道。

否则他熬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到现在算什么?!

他就是要邵家家产呀!否则他根本不必守著当年父亲丢给他经营的小公司,轻轻松 松等著继承就好了。

邵宝方也说:“爸,大哥说得没错,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呢?不如我介绍几个朋友 给她认识,让她嫁个好人家就算了,来商业界什么浑水?!”

女人嘛!乖乖留在家里当个花瓶就好了,那么能干是没人要的。

而且说来说去,爸也太偏心了,要不是妈一直阻止,爸说不定老早就让那个女人入 邵家的籍。

现在,爸又说要让那个女人来继续家业,这怎么可以呢?他当然要反对到底。

不料,邵征洋却同平常一样冷静的警告他们,“你们不要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叫 ,征雁是你们的大姐。”

“爸!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对呀!爸,我们才是正统的继承人呀!”

邵征洋摇了摇头。“不,我不认为邵氏有什么正统继承人,我只知道,这些年你们 只晓得玩女人、挥霍成性,宝清经营的公司业绩每况愈下,宝方连大学都没念完就被退 学,将邵氏企业交给你们,我当然无法放心。”

被邵征洋这么说,两个大男人涨红了脸,连气焰都锐减了很多。

“爸,我……我那间公司的情况还不错,不相信你可以去查账册!”邵宝清犹在做 困兽之斗。

而邵宝方则是抱怨,“爸,我也不是故意被退学的呀!如果你当初肯打个电话跟校 长说一下,他才不敢……”

闻言,邵征洋叹了口气。

他们这个样子和纨裤子弟有什么差别呢?

他早看过宝清公司的账册了,为了弭平宝清挪用的公款以及公司赔的钱,他做了不 少假账。

宝方的问题就更严重了,他一次弄大了两个学妹的肚子,又得罪系上教授,出席数 根本不够,被退学是应该的,而他竟然还想叫他去说情……唉,这怎么能够教他不叹气 呢?

“不,我已经作了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邵征洋毫不犹豫地斩断他们的希望。 “征雁一定会让公司营运得更好,而且我也不认为她会亏待你们,就这样了,你们不要 再来找我谈。”

听见父亲明白的下了逐客令,两兄弟顿时像斗败的公鸡般,垂著肩膀走出去。

不过邵征洋很清楚,他们不会放弃的。

至少他们的母亲不会让他们放弃,毕竟她在他身边跟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一 刻吗?

征雁……他不禁深深担心起她的安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