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绵儿一个紧张,连忙躲开。“我……我很好,没生病。”

“你跟我来!”见她居然躲开他的亲近,戚仲渝的心仿佛被刺疼了,忿忿地拉著她 往办公室走。

“戚先生……”

“不要叫我戚先生!”他吼道。

曲绵儿瑟缩了下肩,任由他拖著走。

几个已经到班的工读生,以可怜的目光目送她被拉进办公室,因为从以前的经验得 知,曲绵儿肯定会被骂得很惨。

两人来到办公室,戚仲渝使劲儿甩上门,发出轰然巨响。

曲绵儿被骇得颤抖一下,在沙发上坐得更不安。

“你在生气?”她嗫嚅地问道。

戚仲渝干脆大吼大叫,“对,我是在生气!我气你干嘛见了我就像见著什么似的, 看都不看一眼!”

“我……”

“我什么?你讨厌我是不是?还是我昨天做了什么让你讨厌?”戚仲渝来回走动, 然后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停下脚步。

“你该不会还在想昨天那个痞子兼草包吧?”

“什么痞子兼草包?”曲绵儿还是不晓得他在生什么气,再度小小声地问道,觉得 一头雾水。

“什么痞子兼草包?!你还问我什么痞子兼草包,就是那个昨天跟你有说有笑的小 白脸!”

闻言,曲绵儿轻笑出声。

从痞子兼草包,到现在又加上小白脸……在他吼著解释以后,她现在才晓得他在说 谁。

“你笑什么?”戚仲渝很不是滋味地问道。

一想到她真的可能喜欢那个痞子兼草包兼小白脸,他就是没有办法不气得想抓狂、 想找个人来出气。

“没……没有。”曲绵儿思及这有可能只是因为他妒嫉才突然发脾气,她就无法遏 止笑意。

“说没有却还在笑……”戚仲渝忍不住地踱了过去,抱怨道。

他突然蹲在曲绵儿的面前,让曲绵儿脸上的笑意不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昨 天在车子里还要更浓烈的吸引力。

戚仲渝的脸再度靠了过来,近得曲绵儿能够感受到戚仲渝吹拂在脸颊上的气息,微 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