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渝踱至办公桌前坐下,将方才洗好的照片拿出来观看,丝毫没有把纪津绿看在 眼里。

“喂,等一下,这声哼是什么意思?”

然而戚仲渝继续将他当隐形人。

纪津绿也火了,起身一屁股坐在办公桌桌角,当场将桌上一些资料全都推开。

“你这是做什么?!”戚仲渝的火爆脾气不到几秒立即发作。

纪津绿却一脸的无辜。“我哪有,谁教你都不理我。”

戚仲渝见状,就是有气也发不出了。“!你什么时候像个娘儿们了,少用你那种恶 心的表情和声音跟我说话。”

“恶心的表情和声音?我的表情和声音哪里恶心了?”纪津绿忿忿不平道:“我可 是全宇宙的俊逸偶像天王耶!

哼!这么恶心的话他也说得出口,他还真他妈的服了自己的胃,不至于因为这些话 而造反。

“够了、够了,快把你的屁股移开。”

“哼!要不是有事,我才懒得来找你。”纪津绿坐回沙发,没有任何愧疚感地道。

戚仲渝则是头疼地忖度……真不知道是谁把他这里当成咖啡馆,三不五时就来这里 喝咖啡!

“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要告诉我你又要拿照片给我看了。”

戚仲渝无奈地道,太阳穴一阵疼痛。

天晓得这几天他跟多少个女人见过面了,但是每一个不但都不合他的脾胃,还让他 倒足胃口。

思及这件事,纪律绿就很没礼貌地窃笑出声。“我有什么办法,戚伯母的命令,我 不敢不从啊!”

美其名是说他母亲的命令不敢不听,但戚仲渝明白得很,纪津绿分明就是在找碴兼 当笑话看。

翻翻白眼,戚仲渝几乎要咆哮地说道:“正事快点说,否则就快快带著你的咖啡滚 出去!”

“呜……你又来了……”

瞧纪津绿像个小媳妇般缩著身体,戚仲渝就满肚子火。

“纪津绿!”

“好啦、好啦!”纪津绿又跟助理小姐要了一杯咖啡,才慢慢说道:“是这样的, 前些日子你不是赶走了一名工读生吗?”

赶?!他有吗?

戚仲渝不认为自己有做这种事,便道:“我是少一个工读生没错。”他在心里加注 ──不是赶。

为了不和纪津绿杠上,戚仲渝选择了这种半消极的方法处理。

但纪律绿好歹也和戚仲渝结识好几年,怎么会不知道他这心态,不过今天他不想再 惹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