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这个小小的平民百姓相比,完全是不一样的生活水平……唉,她的自卑感又冒了出来。

然后,沈冬悦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连忙问道:“严东时,到时候费用是平分吗?我可没多余的钱帮你付。”

不用想也知道,这么高级的餐厅,一顿饭的价位怎么可能便宜?呜呜,她这个月的荷包又要缩水了。

“我请你,我不会要女人出钱。”

严东时一副看似大男人的模样,让沈冬悦又想翻白眼。

“是,谢谢你大方请客。”她故意这么说道。

她的话却引来他的轻笑。“以后都由我请客,你放心跟我来就对了,嗯?”

闻言,沈冬悦的心跳差点停止,咳了好几声,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说“好”的话很奇怪,因为她不知道严东时是不是还对她有好感;说“不好”,那更奇怪,如果是朋友的话,偶尔也可以一起用餐……

所以沈冬悦决定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不予回应。

严东时并没有察觉她复杂的心思。

反正他有信心,有办法把她约出来一次,那就一定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以后无数次的约会。

所以,他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问道:“可以告诉我,我毕业之后,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他是她大学时的学长,当他毕业回到台北后,好几次拨电话给她,都找不到人。

这件事虽然隔了那么久,但他还是想知道理由。

沈冬悦听了,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因为那个时候她其实也慌了。

她察觉出自己是喜欢他的,可是同时又感到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因此,那时他一毕业,她就请求朋友不要给他联络她的方法,也拜托老妈接到他的电话时推说她不在。

就这样,在他毕业快半年后,她虽然摆脱了“严东时女朋友”的称号,却极为思念他。

现在回想起来,她知道自己好笨、好蠢,可是,那毕竟都过去了,就算他知道她躲起来的理由是什么又如何?

“那个……你当时都毕业了,所以没什么好联络的吧?”沈冬悦意图轻描淡写的带过。

“你是我的女朋友,当然有联络的必要。”严东时皱眉道。

当时年轻气盛的他,对于她的不回应可是气炸了。

要不是那年严老爷爷要求他去美国和严北鹰一块深造,他一定会回学校找沈冬悦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