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晚了,加上上班时间本来就会塞车,所以这会儿她开始认真的考虑要把车子卖了,买台摩托车来骑。
瞧,那些钻来钻去的机车骑士,简直是如鱼得水般的在车阵中前进,而她还耗在原地等、等、等。
“唉,该不会迟到吧?”她苦笑着低喃道。
沈冬悦在上个礼拜接到调职通知书后,便一个人前来台北任职。
自从报到那天差一点迟到,她每天都会提早出门上班,不过今天实在是没办法,昨晚跟以前的同事讲电话讲得太晚,结果今早把响了的闹钟按掉,原本只想多睡三分钟,却变成睡了快三十分钟。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公司的停车场,她再度决定把车停到她霸占了一个多礼拜的专用停车位。
因为总公司除了高阶主管拥有个人固定停车位之外,其他人的停车位都要自己想办法。
同事也告诉过她,如果有空出来的来宾停车位,基本上是可以暂停个一、两次,不过不能常常停,会被抓包的。
不过,她才刚调到总公司来,光是交接工作就忙得她焦头烂额,所以她还没去租停车位,只好继续占用一下。
沈冬悦很快的在停车位前跳下车,然后使劲地拖着铁链,一点也没有察觉后头有台黑色的进口跑车缓缓靠过来。
严东时扬起浓眉,看到一个身材略嫌清瘦,但是力气却不小的长发女子正在搬动装着链条的铁锥。
“这是应该不是替我服务吧?”他喃喃自语地嘲讽着,把车停在那台还没熄火的粉红色国产小轿车后头。
似乎没发现他下车,她还是努力的拉着铁锥,于是严东时踱过去,忽然起了玩心问道:“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吓!”沈冬悦被他骇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
两个人一见着对方,都呆愣了足足快一分钟。
“你……你不是严东时吗?”沈冬悦指着他,厚厚镜片下的大眼睁得圆圆的。
孰料,严东时喊出她大学时的绰号,“小冬?”
她的心脏彷佛被震了下,忽然加速跳动。
“你不要这样叫我,”沈冬悦微红了脸,不自在的转过身去继续移开铁链。
严东时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虽然没有看得很仔细,但她知道严东时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稳重的气息,好像少了过去嚣张的气焰。
她知道,以前的他就是个会让女人倒追的男人,现在的他更是充满男人味,替他增添不少吸引力。
想必他应该早就有女朋友或者成家立业了吧?
不知怎么着,这个猜想让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其实,严东时看来虽沉稳,但其实某些本性还是没变,别人愈教他别做,他就愈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