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给她的残忍,才是毫无公平可言。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明明知道她早就没有後路可退了,逼迫她承认爱他有什么意义吗?

於是她抿了抿下唇,根本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这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因此她换了种问法。「你如果是要我离开的话,我现在已经在找房子……唔……」

话来不及说完,那她一开一合的红润菱嘴,马上被阙炫跖霸气的唇掳掠,混著怒气、愤恨还有一种她所不明白的情愫,他硬是轻舔、含咬她的唇型,让她不得不张开嘴,接受他的薄惩。

虽然阙炫跖不太喜欢女人,但是为了发泄欲望和多余的精力,对於调情的技巧他还是经验十足。

因此当他的舌滑进郁澄璃的口裏时,郁澄璃张大了水瞳,眨都不敢再多眨一下眼,任他挑逗、轻抚她沐浴後红嫩的肌肤,令她像是著了火般开始挣扎。

「放开我……放……放开我!」她开始觉得虚弱的说道。

因为她正感觉到他在咬她的耳朵,还用舌头绕著它转,而她的鼻息急促,尽是他的男性气味和原始欲望。

「不要……」她使尽全力的推拒他,但他不动如山,又加上她根本全身无力,自然是毫无展获。

「你说什么?」阙炫跖的声音比她的还要痦瘂,粗涩得活像是被卡车辗过一样可怕。

他在惩罚,惩罚她居然想要偷偷的离开,所以他一面吻著她散发著肥皂香的颈项,大手则溜进她的上衣裏,隔著蕾丝胸罩,邪恶地轻揉著。

「呃……啊!你在……做什么?」

郁澄璃乏力的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全身颤然的抬眼,竟对上他那双此时兴奋得有些呈现棕色的眼,她怔住了。

阙炫跖则在嘴角弯起了一抹邪魅,鼻子对著她的鼻子,气息互相混合的粗嗄说道:「很舒服吧!」

郁澄璃闻言,粉脸又多涨红了十倍,伸手向上一挥,很想气急的掴他一巴掌,不想再给他羞辱她的机会。

但是手才举起,马上被阙炫跖不悦的攫住。

「小女人,不要反抗我,是你不听话。」

他这是在指责什么?郁澄璃气恼的想著。

此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彼此的体味混合,躯体彷如契合的两个拼图,紧紧相贴,形成一种很暧昧的姿势。

「放开我。」

她快要哭了,感觉到他的手离开她的身体,在她来不及喘口气,他居然拉她的右手去摸他那早就兴奋得不能自己的男性象徵。

「啊!唔……」郁澄璃放声尖叫,但是马上被阙炫跖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