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澄璃闻言,感动得眼泪都快落了下来。
「澄璃,你最好不要再这样子看著我,否则,我会跟著你一起哭的……」沈芳晴一见她氤氲了大眼,就忙挥手道。
她实在不太喜欢女人哭泣的样子。
「谢谢你,芳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郁澄璃真诚的道谢。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甭客气了。」沈芳晴豪爽地说道。她这个样子,倒是令郁澄璃想到阙淮歆。
不过,阙淮歆的家世当然是比沈芳晴好上几十倍,因为沈芳晴是个孤儿,从小就非常自立,并且半工半读的赚钱念书,一直念到大学,令郁澄璃真的是好生佩服。
她至少享受过几年的父母之爱,却老是寄住在别人家裏,怯懦的连她自己都看不惯,看来,她是应该向沈芳晴好好学习的。
「对了。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住院的原因吗?」沈芳晴这蓦然一提醒,才令郁澄璃靠拢了眉心,藏不住眉宇间的浓愁。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呀!」沈芳晴是一个性子急的人,因此等不了多久,她便急急催促道。
郁澄璃没有时间再考虑,只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大略的说明一下。
再提及此事,郁澄璃的心裏并不好过。
她以前一直以为,在阙炫跖的心裏,她至少有一个小小的空位,但是如今,她却不再这么想了。
而沈芳晴听完了之後,气的大敲桌子,惹得咖啡厅裏其他人的一阵注目礼,沈芳晴这才收敛了些。
「什么?他怎么可以当著你的面做……做那种事?」沈芳晴红著脸,放低了声音,再度斥道。
她相信郁澄璃是描述得够保守的了,天晓得!如果她喜欢的男人也在她的面前上演一次办事场面的话,她一定把他一拳打到太平洋去喂大白鲨,然後再也不想理他了。
呵,可是她想归想,敢不敢做倒是一个问题;她倒佩服郁澄璃还要待在他的屋檐下,心裏就不太舒服。
「澄璃,你明天还是马上搬到我家来吧!让你跟那个家伙再独处下去,我真的放心不下。」
郁澄璃听了虽然很感动,也庆幸自己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可是她思索了一下,她这个月排得满满的班表,摇了摇头。
「不行,我前几天已经跷了三天班,给店长添了麻烦,我怎么好意思再休假呢。」
沈芳晴闻言,再想想自己的状况,假也是都休完了,只好搔搔头发,发窘地说道:「也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