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说也上了阙炫跖几次床,当然得来点特别的,因为现在能满足女人的,珠宝和金钱不再是唯一。

「你想要听甜言蜜语?」阙炫跖动了动眉,好似很想大笑出声的样子,挺不屑的。

「对,不过对你,我是不敢奢想了。」她没好气地道。

阙炫跖很高兴她识相,但是为她的话有些不悦。

「好了,去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这是他第二次破例让女人进这屋子裏来,所以他不想让她逗留太久,但是她不依。

「炫跖,说什么你这也是第一次让我来你家,不如让我在这裏过夜吧?」她心生期盼的说。

她就是明白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床伴到过他家,睡在他的床上,所以她才这么要求的吧?

但是阙炫跖头也不回就往前踱了几步来到衣橱前,面无表情地脱掉身上的浴袍,捡了套衣服开始换。

「我送你回家。」他还是坚持,让那女人觉得气馁,因此她冷哼了一声,才走进浴室裏换装。

不过,一会儿送她回去的阙炫跖却在思忖,他或许该换一个床伴了吧?因为现下的这一个又嘴杂了起来,令他生厌。

第七章

夜风沁凉的让路人全身发抖个不停,但对郁澄璃而言却是毫无知觉,她游荡在深夜仍十分热闹的台北街头,停不住脚,只是一直无神的往前走。

她走著、走著,待她发觉脚上的刺痛而停住脚,才发现原来她出门的时候忘了穿鞋子,所以现下白皙的天足上,早已布满了破皮、血迹。

「怎么会那么笨,居然忘了穿鞋……」

她对著自己咕嘀了几句,抬头一望,发现她竟又走回到阙炫跖的公寓大厦前,因此她对自己苦笑了下,走了进去。

郑伯伯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对她招了招手,就让她进了电梯,不过当她来到阙炫跖家门口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她……该怎么面对阙炫跖才好?

她茫然了,因为事後她想想,便嗤之以鼻地嘲笑自己。

「郁澄璃呀!你是他的什么人?不是!那你凭什么管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你是他的老婆吗?不是!是他的情人吗?也不是!那就省省你那泛滥的爱意吧!因为这会对他造成困扰的……」

对著自己说罢,郁澄璃累得只想进屋休息,什么都不再多想。

但是等她想起自己匆忙出门,没有带钥匙,因此地伸手欲扭开大门时,却惊觉门被锁起来了。

「也对,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不锁门的话,怎么可以……」郁澄璃心冷地再度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