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只是直觉……你……你生气了吗?」

阙炫跖沉吟了下,但仍面无表情,令人看不出他的思绪,可是他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很久,郁澄璃就被他粗鲁的拉起来了。

「我不要你无缘无故的就说道歉,尤其是对我,你明白了吗?」否则,他一定会以更加残忍的手段去伤害她的,他自己有预感。

郁澄璃的水瞳睁得有如铜铃般大,她怎么可能明白阙炫跖究竟在生些什么气?究竟想表达些什么?

「我……我知道了……」

「那好,以後不许你再道歉,否则你就等著被我弄哭吧。」阙炫跖一副既诡谲又邪魅的说道。

这个样子的阙炫跖,是郁澄璃所不曾见过的邪恶,所以她连忙颔首。

「弄哭……呃,好……我知道了。」她小心翼翼地答道,彷佛她若是说错了一句话,阙炫跖就有可能揑死她一样的畏怯著。

然阙炫跖则看到她畏缩的样子就有气,因此他故意使力抓痛了她的手臂,又补了句。

「你可以对我发脾气。」

不过谅她也不敢,因此他大胆地这么说,但是有朝一日。她要真有这个瞻子,或许他会考虑接受她的爱慕也不一定。

「我……发脾气,我……」

她怎么可能对他发得了脾气,她喜欢他,她爱上他了……因此她怎么可能办得到?郁澄璃自己痛苦地思付著。

「你应该诚实的说出你想说的话,而不是对不起。」

他开始发现,他喜欢看她惊慌的样子。那就好像是狮子看上猎物而追逐它的恐惧、失措一样,令他残酷地觉得喜悦,只因他喜欢狩猎。

「我知……知道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全身软绵绵的,被他那震慑的气势给恫喝得僵直了身子,抵住白墙,脑袋瓜子当然也一片空白了。

阙炫跖满意地瞧见郁澄璃的大眼裏一阵茫茫然和微微的恐惧,骤然放了手,让她差一点跌坐在地上。

知道自己不仅是爱上了一头随时都有可能发狂的野狮,郁澄璃的心裏是有一些害怕,但是却不减爱意,这困扰的感觉,连她自己都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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