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了啦!来!你瞧瞧我的眼睛是那么的无邪,所以我是完全无害的,我们走吧。」

对方的话令她觉得好笑,但是她却笑不出来,也没有时间真的去注意他那「无邪」的眼睛。

「不行,我真的在等人……」

她想要拨开他的手,却一直无法做到。

「哎呀!不要紧啦!他会等到我们喝完下午茶的。」

说罢,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抗议,硬是拉著她的手,三步并两步就要把她给带走。

而他身边一个戴著眼镜的斯文男人则皱著眉头,不太开心地袖手旁观,没有丝毫帮助她的意思。

「不要!请你放开我!请自重……」郁澄璃拚命的挣扎想脱困喊道。但是这个人的样子看来纤细,可手劲却意外的大。

「淮歆,你在做什么?放开她!」不一会儿,阙炫跖脸色沉阴地踱了过来,拍掉阙淮歆紧抓著郁澄璃的手。

而郁澄璃见箝制已经解开了,便连忙躲到阙炫跖的身後;她的动作,令阙淮歆吃了一惊。

「搞什么呀这么凶!你要是早告诉我她是你的女人,我才不会去动她。」阙淮歆不悦地抚著自己被打的手,说道。

阙淮歆是阙老头在第二段婚姻裏的外遇,和酒店的陪侍罗艳文所生下的孩子,目前也在阙氏籍下。

她长得高高瘦瘦的,却老是自认自己是个男人,也把自己当男人看,因此长得有些像阙老头年轻时候的她,便经常被认为是个男人。

又加上她现下经常出入罗艳文所经营的大酒店,常常在脂粉堆裏打滚,个性又像男人海派得很,因此现在外界的人,都没有人把她当女人……或者是说,根本没有人晓得她是女人还贴切了些。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由於她自小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因此她有一个改不掉的坏毛病,就是学母亲店裏那些来寻芳的客人,调戏一些女孩子,弄得她们心口痒痒的,却始终不晓得她是个女人,才教人觉得呕。

「你这个女人妖,我懒得说你了。」

阙炫跖拉著郁澄璃,趁她惊愕的时候,从她身旁走过,但是等她回过神,瞧见一旁阙督泛和阙衍昊闷笑的俊脸时,就忍不住发作了。

「你给我等一下!你这只红毛狮,什么是女人妖呀?」她飙怒似的大声喊道,就怕郁澄璃不晓得他的外号似的。

阙炫跖回头睦瞪了她一眼。

「就是女的人妖,你这笨蛋,还有,我是人不是狮子,下一次你再叫我红毛狮,我会把你的好事抖给艳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