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睡啊!快起来!”阙淮歆终于发作了,开门下车绕过车头来到他的旁边,把车门拉开。“出来!”将人扯出车子,但阙督泛却趴在她肩上,摆明了就是要睡。去!他简直是睡虫!“起来啦!”她在他的耳畔大叫,他却当她是苍蝇一样赶。
“不要吵啦……”
“去你的!我要开车子去洗,你先回家,听到了没有?”用力把他架到门边,她也快没气了。阙督泛什么时候重得像只猪呀!她在心里啐道。
刚刚去送完老头子,车子也被路上的风沙弄脏了,而爱车如命的关淮歆,当然是以洗车为重,因此她打算先把阙督泛丢进门再说。好不容易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她才正要把猪仔给架进门时,肩上的重量居然减轻了。咦?猪仔醒了吗?她一回头,便看到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在她的面前。
“觐扬,你怎么会……”她傻住了。
“不讲我进去吗?”严觐扬站在阳光下,他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有点像只正在深思熟虑的狐狸。“哦,请……请进。”她红着脸,慌忙回过头道:“你先把他带进客厅,我把车停进车库。”打死她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刚才看他看傻了眼!要是被他知道了,那多丢脸啊!不过这么一来,她的洗车计划也得延后了。
严觐扬没有问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因为他相信阙淮歆,所以即使他满腹醋意,他也选择信任她。将身着白袍的男子送进门,安置在客厅的藤制大椅上,严觐扬回身打量着这个他终于有幸拜访的地方。而白袍男子则在藤制的大椅上躺平,睡死了。瞧着他那平静温和的面容,严觐扬忽然觉得似曾相识,他一定在哪里看过这张脸才对!啊!对了!就是纪小橘三兄弟和阙淮歆啊!他肯定这位是阙淮歆的兄弟。心里的醋意才释怀,严觐扬便听到楼梯处似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见一名美丽的妇人走了下来。“你是……”罗艳文的惊讶之情不在话下,然后她又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藤椅上睡着了,她几乎失笑。家里有个男人,好像对小偷、贼子没什么作用嘛!
接着,阙淮歆冒失地自后门钻了进来。“天!外面好热。觐扬,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妈……妈咪!你怎么会在家?”她以为母亲上班去了,才敢让严觐扬进门,她怕死了妈咪那种看女婿的表情,会把人家吓跑的!不过严觐扬动作很快,马上自我介绍。
“伯母您好,我叫严觐扬,是淮歆的男朋友。很抱歉到现在才来拜访您,又没有带礼物前来。”他……他在做什么呀!
阙淮歆闻言,只想一头撞死。
他说话实在愈来愈谄媚,愈来愈恶心了。不过她还能接受啦!因为她也爱听啊!“你是淮歆的什么……”罗艳文有点难以置信,想再听一次。
她察觉到阙淮歆在这一、两个月来,简直乖到极点,不但她的酒店很少去了,连别家的酒店也没听过她去光临。她店里那些小姐们还在问她,淮歆怎么不来了,原来……“呃……妈咪,没有啦……他只是……”“男朋友”三个字她还是别扭得说不出口。“只是什么啊?”罗艳文取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