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爽朗大方的男性化外表之下,她只是一个太过理智,也许是太愚笨的女人而已啊!严觐扬将阙淮歆抱进屋内,难得安静柔顺的她,居然轻易地撩动了他的柔情,这是别的女人所无法带给他的感受,这也是他为什么只执着于她,对其他女人不屑一顾的原因。虽然她总是看起来自信满满,但事实上她只是一个寂寞的小女人,而且对爱情一点信心都没有。他会治好她的,因为这辈子他只要她!

将阙淮歆放在沙发上,她垂着头,漂亮得有如猫眼石一般的眼,居然红红的。“很痛吗?”严觐扬没有见过如此小女人模样的关淮歆,他满腔的怒意倏地全都压抑下来,放柔了声音。“要你管!”她揉了下眼睛,扁着嘴回答。

其实她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早已动心,而且无法压抑爱苗在她的心中滋长,他愈温柔她便愈难以自拔。叹了口气,严觐扬悄悄踱开,不久又带了医药箱回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他拉起她的手,动作十分轻柔,阙淮歆只要稍稍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他认真为她上药的模样。他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呢?

消毒上药的过程中,阙淮歆都闷不吭声,一双大眼贼溜溜地朝他直瞟。

她以为他没发现,不过严觐扬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她还是对他有意思,只是要让她承认,必须花费他所有的心思才行。“把裤子脱下来。”思及她的腿上可能也有看不见的伤口,他指了指她肮脏的白色长裤,酷酷地说。阙淮歆顿时傻住了。

脱裤子?!

“你……你在发什么神经啊!我才不要脱裤子!”她的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就算她的腿受了伤,也不用教她脱裤子吧!

结果严觐扬这个罪魁祸首居然朗笑出声,阙淮歆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咧大的嘴给缝起来。但是把他的嘴缝起来就不能接吻了……哇!她在想什么呀!

“我是要你去里面换上这件短裤,可没有教你不要穿裤子。”他丢了一件短裤给她,并指着一楼的客房。阙淮歆丢脸不已,只想挖个洞钻进去。

“谁教你不说清楚……”她小声抱怨着。谁教他说那么暧昧的话!

严觐扬没有反驳,先行一步替她打开客房的门,并双手抱胸,看着她跛着脚一步步跟过来,但他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阙淮歆忍着痛走到门口,这才察觉他故意挡在门口,是为了要……这只老狐狸,哦,不!是大色狼!太可恶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让开!”她的脸又红了。

她若是要进门的话,势必要跟他有一些肢体上的碰触,这令她的心跳得好快。严觐扬挑挑眉,没有打算让开。

“怎么了,你不敢进来?我保证里头没有装针孔摄影机,不会将你换裤子的模样偷拍下来的。”他嘲讽道。“你……欺人太甚了!”

她又气又恼,正想极力避开两人间的接触,但他却故意将这类的难题丢给她,她只好硬着头皮,抱着短裤背对他,准备像螃蟹一样进门,但她才正要快速通过时,整个人马上被他从身后抱个满怀。“你想做什么?”愣了一下,阙淮歆马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