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伤心当然是骗人的,但是她宁愿笑脸迎人,也不愿让旁人窥见她心里的脆弱,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小白脸闻言,狼狈不已,他老羞成怒地嚷道:“那就分手吧!反正我又不差你一个女人。”不甘心面子扫地,因为以往只有他和女人分手,没有女人先跟他提出分手,因此他不甘心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就放过她。既然他们要分手了,他说什么也要留住面子,不然他校园王子是叫假的吗?不料他话才脱口,脸上便被重重地赏了一巴掌,打得他颊上一阵刺痛火辣。天哪!这女人下手真重!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女人!这么泼辣!我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男朋友,也嫁不出去……痛!”才捂着被打的地方,小白脸又被阙淮歆扁了一拳。
去!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扁得可爽了,像这样的男人,除了床上功夫了得之外,根本是十足的软脚虾,因此她打了几拳之后,干脆用脚踹。她可是为女性同胞除害,有何不可?
而小白脸几时遇过此等恶女,居然被吓坏了,抱着头任她踹,发出杀猪似的声音。不过,他的背叛以及生长环境的耳濡目染,这些竟成了阙淮歆心头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在她的心里,男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就跟她的生父一样……
闷闷地发出一声哀鸣,被子猛地掀开,露出一张揉合英气和阴柔的俊美脸孔,直揉着眼。“天啊!现在是几点了?那是什么声音啊?”阙淮歆下床踱至镜子前面,开了灯,赫然发现完美的眼下,居然该死的有了黑眼圈。她刚才梦到什么来着?
唉!怎么又梦到以前的事了。
“咦,那是什么声音?!”阙淮歆吼叫着。
转身来到落地窗前,使劲拉开,身体探了出去。
咦,楼下那点花花的是什么?阙淮歆眨了两下长睫毛,再伸长脖子。去!还全身毛茸茸的,该不会是……冒出了一串三字经,阙淮歆火大地夺门而出冲上三楼,暴力地用脚踹着房门。“阙督泛!你给我起来!”她平常可不会这么没礼貌,不过有人扰她清梦,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什么事?”阙督泛的头探了出来,手上居然还拿着一个烧杯。
去!他能不能不要管他那些烂实验啊!
楼下的动物叫得十分凄惨,活像要被人谋杀了,他是耳聋了啊,居然装作没听见!阙淮歆紧蹙起眉。“楼下那是什么东东啊!叫得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你难道不能想想办法吗?”她不悦地道。阙督泛一向爱心氾滥,老爱捡阿猫、阿狗回家,他们家迟早会变成收容所!不行,她要搬家啦!昨天才刚刚送走三只大小狗耶,今天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