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知道,她这几天过得有多辛苦。

如果他能捎来一些讯息,或许她还不会如此害怕、自责,但是这几天来,她不管是打电话或亲自去公司都找不到他。

这……她能够不胡思乱想吗?

思及此,满满的委屈突然让她的双眼刺红,化为泪水流个痛快,贝雪榕伸手拥着她,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哭泣。

“别哭了……别哭了……”他安慰着她。

但是贝雪芽却哭得更厉害,开朗的她已变成一个为爱所苦的女人,“他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了?”

贝雪榕眼睛瞪着天花板。唉,他最怕看到女人的眼泪。

“我想,这跟饶绎天的个性有关,也许他这几天不见你是因为在反省那天对你说的话。”他分析道。

以他几次对饶绎天的观察,他觉得他的冷静、绝顶聪明以及洞烛人心的能力相当强,在商场上磨练了好几年,不会连干令颂的一点小诡计都看不出来,因而指责雪芽的不是。

嗯,一定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他,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原因罢了。

“是……这样子的吗?”贝雪芽揉揉像兔子的红眼睛,凝视着他。

他立即双手一摊,“嘿!我亲爱的妹妹,你大哥虽然说话很毒,倒也没骗过你吧?”

被你那双信任的大眼一盯,我也没有办法说些好听的谎话来骗你。当然,这句话贝雪榕并没有说出口,不过至少阻止了贝雪芽的哭泣。

“嗯。”贝雪芽点点头,吸吸鼻子。

这倒是真的,大哥身上少数的优点之一就是没骗过她,就算是有,也是小时候对她的诱哄罢了。

对于当一个大哥来说,他真的是及格了!

“雪芽,你都能够不放弃你的双腿,努力做复健再度站起来,你的信心呢?为什么不用在饶绎天身上呢?”

“可是我……”贝雪芽有些沮丧的道:

“他不愿意谈他的事情,让我觉得他根本不想让我接近他的内心世界。”

她只知道绎天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亲正在国外旅游,有一个名叫屈揭晨的秘书,然后拥有一家非常大的公司,如此而已。

其余,连他喝不喝咖啡,平常都做些什么休闲活动,最喜欢什么东西……她一概不清楚,身为他的女友她太失职了。

同时,会因为这种不确定关系而紧张的人,好像也只有她,绎天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然而就是少了什么呀!

贝雪榕轻抚着半靠在他胸膛上的妹妹。

“嗯,你要不要听一个小故事?”

“小故事?”贝雪芽对他突如其来的提议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