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总裁。”
在他离开后,饶绎天烦躁地拢起眉,严厉地低喃道:
“这么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我要你何用?”
不过他会再给他一次机会的,他虽然无情冷血,但他好歹也替他做了那么久的事,这点情面他不会不给。
不知道为何,只要他稍稍停下手中的工作,贝雪芽的身影便会再度出来干扰他的思绪。
对此,饶绎天一方面气恼自己太容易被牵动,没有定性;另一方面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其实疏远贝雪芽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让他根本无法专心工作,倒不如尽早解禁,去见她吧!
况且,都过那么久了,他难道还没有冷静下来,决定自己要不要放手去爱?难道爱有那么困难吗?
不,其实他早就爱上她了,只是……旧日的伤口始终没有结痴,他也害怕有朝一日,他的爱会成为伤害她的利器。
饶绎天望着自己的双手,倏地闭上眼。
老天,他仿佛看见自己的手沾满鲜血…
虽然张玲香的死不能完全怪他,然而他只要一想到这一段过去,情绪便会完全失控。
若将来贝雪芽发生了什么事,他该加何自处?
是发狂?抑或是自我了结?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伤害贝雪芽……他喜欢她、他爱她……
该死!
重叹一口气,饶绎天沉重地往后一靠,座下皮椅发出了吱嘎声,在他听来竟有些类似哀鸣。
蓦地,一阵敲门声响起,他立刻换上一张无情绪的面具。
“进来。”
原本该离开公司办事的屈揭晨竟然出现在饶绎天面前,令他不禁危险地眯起了眼,怒气随时有可能一触即发。
然而屈揭晨的脸上没有任何愧色,瞧见饶绎天一副“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表情时,笑容可掬的道:“我给你带了一位重要客人回来。”
“重要客人?”他不记得今天有什么重要客人会来访。
屈揭晨没有回答他的话,在敞开的门前做了个弯卜腰的邀请动作,“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地毯上传来轻叩声,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地拄着拐杖走进来,对屈揭晨感谢的点点头,才羞怯面向饶绎天。
“绎天……”她迟疑地喊着他的名字。
饶绎天全身一震,几乎动弹不得地僵在原位。
屈揭晨见他的任务达成,即刻先溜为妙了,留下贝雪芽一个人独自面对饶绎天这只狂放的猛虎。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安心得很。
因为这只老虎在贝雪芽的面前,不要说是虎牙了,连虎爪都会收起,因此根本不必担心羊入虎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