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贝雪芽抗议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下来休息行不行?”贝雪榕将贝雪芽扶至沙发旁,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我只是想说,饶绎天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你真的跟他交往我并不反对,只不过……”

见哥哥难得严肃,她不禁好奇问道:“只不过什么?”

“饶绎天这个人绝对容不得背叛。”

一针见血的指出,贝雪榕凭着他几年来在社会上打滚的经验,看出隐藏在饶绎天冷漠背后的残酷。

“我还是不懂,什么背叛呢?”

“哈哈哈!我随便说说的啦!”贝雪榕恢复本性,但随即正色的道:“你不可能脚踏两条船,所以当然没事。”

“什么脚踏两条船,我又不是那种人!”贝雪芽咕咕。

不过她的确是不了解饶绎天,虽然最近他们常常在一起,但说话的几乎都是她,他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情。

这令她有些失望,不过她也决定下次一定要问问他。

贝雪榕抚着下巴道:“我想你大概忘记了吧?不过我还记得很清楚……”

“什么事情呀?”贝雪芽靠了过去,恼他总是喜欢打哑谜。

“记得吗?你在法院遇过他。”

他曾听舅舅提过一个叫饶绎天的男孩,在法庭上是如何镇定的将犯人的罪行——说出来,当时舅舅还在想,这真是个好家伙,面对自己的仇人不但毫不畏惧,而且目光炯炯地直视着犯人,完全不逃避。

他看过饶绎天的照片,也讶异这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孩,竟为了让犯人多判些罪,执意上法庭。

一般的男孩有可能做到这些吗?

然而饶绎天办到了,他挺直了腰杆,面对三个凶神恶煞的歹徒,向法官说出事实。

虽然法官最后还是因为证据不足而轻判了,不过他觉得这不啻是饶绎天另一种形式上的胜利——打败恐惧心魔。

“怎么你跟舅舅说的一样,可是我却想不起来了……”贝雪芽抱着头,十分失望自己竟记不得这么重要的事。

那么饶绎天记得她吗?

贝雪芽心里这么想着,不过她不知道饶绎天还记得她,只不过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口罢了,因为当时那个懦弱的他,不提也罢。

接下来的几天,贝雪芽几乎天天和饶绎天见面。

她不知道两人这样是不是在交往,但她真的很喜欢他的陪伴,虽然他脸上的笑容很少。话也不多,有时像是在沉思些什么,有时也会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她,让她全身不自在。

然而,她还是很珍惜他们相处的时间,因为她是真心真意开始付出她的感情了,但是她却不知道饶绎天是否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