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为了贝雪芽……
最后,还是贝雪榕实在看不下去才搭了话。
“雪芽,这是于医生的一番好意,你就收卜巴!”
要是他不这么说,就算他们在这里站到天黑,雪芽恐怕还是不晓得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下令颂也看出口雪芽的犹豫不定,立即接口道:“是呀,我希望你能用这拐杖继续来这里做复健。”
闻言,贝雪芽这才露出笑容,向于令颂道谢。“谢谢你,于医生。”
于令颂得意的瞥向饶绎天,只见他还是面无表情,仿佛对这种事情不怎么感兴趣。
怎么?他不是情敌吗?不过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这么一回事。
嗯,他得先探探他的底细再说。
“对了,雪芽,你还没有帮我介绍这位先生。”
于令颂恢复自信后,想要掌控全局,但是饶绎天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
饶绎天对于讨厌的人,并不会给他任何好脸色看,这一点是商场大忌,因此他训练自己得假装得很好,只除了……有人妄想碰他的女人。
拉着贝雪芽,饶绎天再度半弯了身子凝视着她说:“我的车停在红线内,可能会被吊走,我们先出去。”
“呃……可是……”贝雪芽眨眨眼,又看看于令颂铁青的脸,知道情况不太妙。
很显然,饶绎天不太习惯人家拒绝他的要求,一考虑到她双腿的情况,便干脆自行作了决定。
“哇!”
随即,贝雪芽惊呼一声,在贝雪榕的讶异,以及于令颂的惊骇中她被饶绎天抱了起来。
心像是被什么撞到一下,贝雪芽难抑狂热、骚动的心,忙圈住饶绎天的脖子,却又像烧痛了般,缩了下,才敢大胆回抱着他,将火红的脸靠在他的肩上,全身上下只能贴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安全又可靠能让她依赖。
这奇妙的感觉震慑得贝雪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反抗,她只知道……好温暖、好特别。
倒是于令颂发作了,不可置信的先是瞪着饶绎天,而后转为化不开的烈怒,排山倒海而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把雪芽放下来!”他于令颂都还没有抱过贝雪芽哩!怎么能够让别的男人抢先一步!
“贝雪榕,你倒是说些什么呀!”
贝雪榕站在一旁,见于令颂将矛头指向他,觉得笑意在胸中酝酿,然后爆出笑声来。
贝雪榕之所以不怒反笑,是因为他太了解贝雪芽了,只要是她讨厌的人,别说是抱了,连想碰她,她都会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