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那个人的脚长,动作也快,向何建华众议员颔首后立即转身离去,所以当贝雪芽由接待室里冲出来,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雪芽?”何建华一看到贝雪芽,满脸讶异。“你一个人来?雪榕没有陪你吗?”他左张右望,没瞧见外甥的身影。

贝雪榕是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此刻看不到他的身影令何建华吃惊,但是他发现贝雪芽感兴趣的似乎是别的事情。

“舅舅,别说这个了,刚刚离开的那个人是谁?”

何建华向郑淑媛点点头后,推着贝雪芽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内。”刚刚离开的?你是说饶绎天吗?”

“饶绎天……”贝雪芽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心坎竟有些发热。

“雪芽?”

在舅舅饶富兴味的注视下回神,贝雪芽红着脸解释道:“我……他方才在楼下帮了我一个忙,所以我才会想知道他是谁。”

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何建华朗笑几声,揶揄她道:“雪芽,我可没有问什么哟!你不必解释得这么清楚。”

“舅舅!”她不依的嚷道。

何建华沉吟了一会见,才开口说:“嗯,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了……”

“我以前见过他?”贝雪芽十分惊异。

像饶绎天这么不容人忽视的男子,她有可能忘了他吗?

何建华立即面露严谨地补上话。“你当然会忘记了,因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而目你们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我想饶绎天大概也不认得你。”

“是吗?”贝雪芽陷入了回忆中,但是一时之间要记起往事还是很难,所以她面有难色地摇摇头。“我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里有几分沮丧,而且莫名感到失望,仿佛记得那些事对她而言,变得非常重要。

何建华倒是不意外,忆起当年后侃侃而谈。

“当年,你吵着要和我一起上地方法院,那个时候,年纪轻轻的饶绎天竟无畏无惧,要求亲自立法庭跟法官陈述案情,我当律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胆的孩子。”

也因此,他对饶绎天的印象深刻,并且颇为赏识他的勇气。

“地方法院……”贝雪芽仍在拼命回想。

何建华倏地笑嘻嘻道:“是呀,那个时候你跟丢了人,是饶绎天把你找回来,你红了眼眶,一见到我就哭。”

“舅舅!”贝雪芽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