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原因为何,这一切都要结束了,而他付的赡养费也够多了,她就暂且饶了 他一回吧!

段鹤擎闻言,只能苦涩地笑著,不作反驳。

段鹤莲仿佛了解父亲的苦楚,对父亲报以微笑,以表示自己的赞成。

也许这不该是一个身为女儿所该有的想法,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左右他们,因为只有 单方面的爱情,苦的也不是只有他们双方而已,还有她这个女儿呀!如今,他们若是能 够因为离婚而得到自己的幸福,又何尝不可呢?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赶快开始吧!”孙丽敏向律师催促道。

很快,孙丽敏和段鹤擎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盖章,段鹤莲则觉得自己好似从什 么困境中解脱一般,松了口气。

以前,也许她是为维持父母这段表现上的婚姻,才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然而现在 没有这个必要了,她自然会有这种感觉。

“既然都签好字了……鹤莲,我们走吧!”孙丽敏冷淡地拿著皮包,对段鹤莲道。

然而她的语气不是请求,也不是询问,而是相当肯定的命令,让段鹤擎不悦地起身 挡在她面前。

“等一下,这不是我们当初说好的吧?”

段鹤莲察觉他们似乎作了什么协定,蓦地有些不安地回过头去看著纪炽澄,而他则 伸出手来紧紧握著她,给她力量。

放心,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纪炽澄无言的和煦目光令段鹤莲安心,沉默的传达著 支持,她微烧红了脸,低垂下头,嘴边噙著婉约的微笑。

是呀!有他陪著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以前的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而退却,所以她应该要重拾过 去的自信,走出自己的道路来。

因为她不想再照著母亲规画好的行程去走了。

孙丽敏瞥了段鹤莲一眼,厉声说道:“是有,但是我相信鹤莲一定会跟我在一起。 ”

她认为根本不需要询问鹤莲的意见,只因鹤莲从小到大最听她的话,因此鹤莲绝对 不会违逆她。

然而她的这种口气却令纪炽澄微愠。

她以前就是这样控制鹤莲的一言一行吗?他简直不敢相信。

鹤莲是一个自由的个体,虽然说是她的女儿,但是她却似乎不愿鹤莲有任何自主意 识的空间,这就太过分了。

段鹤擎的想法也是如此,因此他很快就驳回孙丽敏的话。

“敏儿,难道你不该问问鹤莲的意见吗?就算不为我们的约定,难道你从来没有想 过她也有自己的主张吗?”段鹤擎痛心地说道。

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有绝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