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莲的自信是来自于她小时候受的训练与孙丽敏的指导,然而纪炽澄的自信却彷 彿是与生俱来的,好像在他眼中,成功是必然的结果。

“太好了……”段鹤莲露出笑容,终于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即使报酬只有她的笑容,也令纪炽澄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因为在他的眼中, 这是比什么都还要重要。

但是段鹤莲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很久,便消失在嘴角。“我明天……明天要…… ”

“明天要怎么样?”纪炽澄敏感地发现她的脸上再度出现忧郁,忍不住伸出手,想 要抚慰她的不安。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从相遇的那一天起,他就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是一个不会撒 娇的孩子。

在母亲的期待以及严厉训练中的她,只能努力达到母亲的要求,比起他的童年来, 她不幸多了。

思及此,纪炽澄的心里有股急切,希望段鹤莲能够把他当成撒娇的对象,就像上一 回一般,在他的怀里大哭或者是大叫一场也好。

她的身边有他,他不会让她再孤单、害怕的。

“我父母明天要办离婚,我得……过去一趟。”她面露悲哀,但是语带嘲讽、自我 揶揄。

段鹤莲也开始发现,似乎只有在纪炽澄的面前她才能够完全释放自己,这再度给了 她另一种思考角度。

也许过去她无法在他面前这么坦率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早就喜欢上他,而不愿诚实 罢了。

她也在嘲笑自己,竟到了现在才想清楚。

纪炽澄又是怎么看待一直与他怒目相向又处处作对的女人呢?她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愈来愈消极的她,只想要赶快恢复过去的精神,重新把握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

当然,等她回到工作岗位上也有了自信后,她说不定会倒追他呢!因为她是真的爱 他,同时也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要她放弃,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

“要我陪你过去吗?”纪炽澄又坐在她的身边,大手似乎颇为习惯的一揽,立刻缩 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段鹤莲全身一颤,脸红起来。“嗯……”

现在,她开始学习在他的面前坦诚自己的心意,其实她也有意思想要他陪她去,才 开口提起的。

纪炽澄也不负她的期待,给了她满意的答案……哦,不行了……这么温柔的他会让 她不断幻想,但他是不是真的对她也有所感觉,否则他为什么愿意为她做这么多呢?

纪炽澄也不愿点破自己的心意,他要让段鹤莲自己想通、自己接近他,因为只有在 此种情况下,她才会真正地表露出自己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