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她的眼泪的事情吧!段鹤莲有些好笑的心想。
“咳!那个……你不愿意留在我家吗?”他似乎想岔了,突兀地问道。
段鹤莲立刻抬起红肿的眼瞪著他。
这只大笨牛!
该不会他根本不晓得什么叫浪漫吧?
“我没有这么说过……”抹掉眼泪,她红著脸抽抽噎噎地说道。
然而纪炽澄却笑了,揉揉她鬓边黑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随便你要在我家住多 久都可以。”
当然,她能在这里住一辈子更好。
他相信母亲会喜欢她这个媳妇的,而纪津绿和纪觅蓝也会接受她的。
“我……我才不会住这么久呢!”段鹤莲口是心非地说道,不过话一脱口,她当然 又后悔了。
看来她得学习如何才能够更诚实一点,不过在这之前,只好请他多加忍耐性子执拗 的她吧!
纪炽澄只是毫不介意地抱著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享受她身上有别于他人的特 殊香气。
因为他爱的是她,那么她的性子他也一并爱了,就算她全身上下都是缺点,那也无 妨。
爱,是因为她,与其他的事都不相关。
孙丽敏回到家,孤单地打开房门,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稍作休息。
不久,她皱眉翻了个身,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这个双人床在几个月以前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大,怎么今天她回来一瞧,好像突然变 大了五倍?
现在她可以在这张床上连翻三次身也跌不下去,不像以前,只要随便一动,就能触 及身旁的温暖胸膛……该死的!忘了他吧!她本来就不爱他,当初会跟他结婚,也是因 为他有钱能够让她实现愿望而已,那么他想离婚就顺著他的意好了……可是她又为什么 会感觉到寂寞呢?
“唉……”
再叹了口气的同时,房门被人打开,孙丽敏立刻自床上一跃而起,警戒地站在床畔 。
一个中年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略微忧郁的墨瞳,身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使他看 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而他,就是段鹤莲的父亲段鹤擎。
他站在房门口,静静地凝视著她,就如同他们初识时的深情。“敏儿,抱歉,因为 楼下没有人,所以我就自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