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炽澄为了支开她们,大发慈悲似地露出难得的笑容道:“我不是,不过刚才摄影 师在叫你们了,你们赶快过去吧!”

“啊!真的吗?惨了!我还没有化好妆耶!”

三个人七嘴八舌、手忙脚乱,又是一番拖延、装扮之后,才匆匆离开化妆室。

瞬时安静下来了,化妆室里只剩下两人。

段鹤莲拿著口红,但是却无法集中注意力地看著镜子上色。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应到纪炽澄的接近,和他身上的独特魅力,因而内心 骚动不已。

才多久的时间没有见到他而已,段鹤莲首次在心里承认,她是想念纪炽澄的,而且 比她想像中还要想念……殊不知纪炽澄的情况也是如此。

他虽然离开了演艺界,但是却仍然注意著圈内的状况。

有时在报上阅读到有关段鹤莲的新闻,他都会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却也为她 偶尔流露出的孤独目光失了神。

以往他们之间的关系亦敌亦友,如今呢?分开之后似乎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难以 界定,有了些许改变。

他说不出变好抑或是变坏了,但总之有一个信念是不变的,那就是他不希望失去她 这个朋友。

也许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理由,他才会一直包容她的挑衅,没有像对付其他人一样冷 漠以对吧。

纪炽澄走到段鹤莲的身边,段鹤莲本来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说教,怎知他却问了一 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从上一次就觉得很奇怪了,你没有发现我剪头发了吗?”他双手抱胸地靠在梳 妆台边问道。

自从决定退出演艺圈后,纪炽澄以众人都措手不及的速度跑去剪掉一头和纪觅蓝、 纪津绿一样长得如缎的乌发。

当天他回到家的时候,纪津绿还一阵大惊小怪,说他剪成这样根本不好看,但是他 本人倒觉得清爽。

岂知几天后他去参加最后一次的节目录影,段鹤莲不但像平常一样,一眼认出他来 ,还直勾勾地走到他面前。

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纪觅蓝和纪津绿,但是他当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堆膺品里 的唯一真品。

而识货的人,自然就是段鹤莲了。

段鹤莲听了他的话,这才开始上下打量起他,心口也不由得一阵怦怦然。

天!这恶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男人味了……几年前她遇见他的时候,他还是 一个没几两重、全身都是骨头、奶味的小鬼,现在怎么换了个样?

呃,不,应该是说他从很久以前就成了一个举手投足之间尽现男性魅力的男人,只 是她一直都把他和过去的影子重叠了……如今他们都长大了,但是感觉却好像……逐渐 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