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哇!这么大的人了却不懂得照顾自己,难怪严先生他们会担心成这样!」她讽刺地道,让习天傲再度一愣。

「他们在……担心我?」

「怎麽?你不相信我的话啊?」赵绯云讨厌习天傲一副病奄奄的模样,因此她像个凶婆娘似地将两手抓在腰上道。

其实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她就有种想要将他揪来骂一骂的冲动。

光凭「音乐之鬼」的名号,他明明可以过得很好,却把自己关在半山上,弄得像个流浪汉。

换了她,早就买幢别墅、买部轿车,每天躺在家里吃燕窝、喝鱼翅,用脚指头弹钢琴作曲卖钱……

光是想到那些歌曲的版税够她趴在金山、银山上,不用工作地吃喝一辈子,她就乐得嘴角咧到耳後去了。

看看习天傲现下的样子,赵绯云频频皱眉。这也难怪当严觐扬说他就是那个「音乐之鬼」时,她在一旁傻了半天。

那时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连严觐扬都不免苦笑频频。

因为习天傲于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也常让他们戏称他为绝迹的「山顶洞人」兼「化石先生」……

习天傲望著她征仰了会儿,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

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几乎可说是陌生人的赵绯云竟是这麽地关心他,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喂!你在笑什麽?」赵绯云被他不怒反笑的反应给弄傻了,直接问道:「你到底在笑什么呀?」

她被他脸上毫无矫饰的笑容弄得心跳险些失频,现在的他和她第一次相遇时的他明显不同。

她比较喜欢现在笑得抱著肚子的他,而不是之前那个揪著眉、两眼无神的他……

待严觐扬再次进房时,见到轻笑不止的习天傲,不免讶异地瞠大了眼。

他用眼神询问站在一旁嘟著嘴的赵绯云,而她也只能给他一个白眼,表示她也不知道原因。

不过在这瞬间,严觐扬倒是乐观了起来。

他相信个性开朗、明快又乐观的赵绯云一定会对习天傲有正面的影响。也许纪津绿也是这麽想,才会向他建议安排她去习天傲家,照料他的生活。

思及此,严觐扬总算安下心,走上前拍了拍止不住笑意的习天傲道:「天傲,我去见过医生了,他说你只要再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那么我过几天再来接你和绯云回去。」

「回去? 」习天傲又笑了几声,才迷惑地问道。

严觐扬点点头,「没有错,送你和绯云回家。」

「和她……」习天傲看了看一脸镇定的赵耕擂,又看看坐在他面前的严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