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赵绯云脚步轻盈得有如中了头奖,不过她没有走几步,便皴著眉转过头来,「那……严先生,小灰怎么办?」兴奋过了头,她都忘了待在会议室里的小灰了。

「小灰? 严觐扬傻了,因为他压根儿没有想过她会把狗带去。

倒是纪津绿像个大少爷般地端坐在沙发上,对著赵绯云弹弹指,大方道:「这还不简单,把那只恶犬一起带去吧!」呵呵!这样也算是造福公司的同仁们,得以免除恶犬的咬腿之娲,而他来公司的时候也会轻松一点。

严觐扬闻言,啼笑皆非地瞪著纪律绿,後者却耸耸肩,根本不当一回事。

赵绯云以为习天傲是个爱狗人,便露出安心的微笑。「好,我会把小灰一起带去。」

「是呀!是呀!带得愈远愈好……」纪律绿的这句话,是在赵绯云离开以後才说的。

严觐扬摸著下巴,盯著」脸狡诈有如狐狸的纪律绿,问道:「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主意吧?」

纪律绿亮出招牌的阳光笑容一点悔意也没有地招认,「没错。姊夫你只要等著看戏就行了。」

「是吗?」严觐扬不太确定地道。

他只能祈求纪津绿的讦画不会有任何差池,而赵绯云那一人一狗不会被习天傲给轰出来……

第三章

随著感冒症状的加剧,习天傲今天一起床便觉得头重脚轻二弹起琴更像是所有的音符都要钻进脑海中一般,令他十分痛苦。

穿上随意从衣柜里抓来的白色衬衫和长裤,他刷完牙、洗完脸便踱至一楼的厨房去找吃的。

由於习天傲已经把自己关在这里半个多月,因此冰箱里能吃的东西几乎都被他吃完了,而上回纪津绿好心带来的食物也在昨夜祭了五脏庙,所以现在不要说是吃的了,就连喝的东西也没有。

望著空荡荡的冰箱,习天傲突觉一阵头昏。他迅速站稳身于,打算去拿车钥匙,开车子去看医生,顺便买些东西。

不过他还没有任何行动,门铃就响了。

这会儿,习天傲又指望是纪津录或严觐扬来探望他,这样他就不用开车出门觅食了。

打开门,习天傲走过中庭来到铁门前,发热的身体使得他脚步不稳了起来。而当他一瞧见门外的人时,头更痛了。

他现在还没有见她的心理准备,至少在他还没有将她完全赶出心房前,他没有那种准备。

「天傲……」梅瑭容站在门外,怯生生地看著习天做。

这个情景令习天傲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只有十八岁,而梅瑭容只有十五岁,正是青涩又单纯的年代……

不,他不应该再回想起这些事情,毕竟在他决定斩断情丝时,就不该一直沉溺在她带给他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