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众人都会对王平充掬一把同情的泪水,但由於这种情况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次,因此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电梯在二十楼停下,帅气得有如阳光男孩的纪津绿走出来,一边对大家打招呼,一边连门也没敲就走进严觐扬的办公室里。
「姊夫,你找我有事吗?」
他一走进门,脸上的笑容立即冻结在嘴角。他那位喜欢女扮男装的异母姊姊阙淮歆,居然坐在姊夫的大腿上!奇迹……这一定是奇迹发生了……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转身放鞭炮的时候,因为他一侧身,严觐扬桌上的文具用口叩全都朝他飞过来,幸好他闪躲的动作快,才没有被砸中。
开玩笑,他全靠这一张脸来赚奶粉钱耶!怎能被砸。
「纪津绿!难道你不晓得什麽叫礼貌吗?连敲个门都不会,当心我跟你老婆告状!」阙淮歆张牙舞爪说道,一副母老虎的模样。看来她的个性三年如一日,完全都没变过。
纪律绿丝毫不怕威胁,一个劲儿地咧开嘴笑,「抱歉、抱歉!不然我现在一立刻走出去敲门。」
「你……不必了!」阙淮歆被他气得牙痒痒一个转身往外走。
始终苦笑旁观的严觐扬,见老婆忿忿地离开,叹了口气对纪律绿道:「你就不能嘴上留情吗?」
纪律绿明知淮歆一直都很以扮男人为乐,却还这麽损她。
看来这几天他得看紧她一些,免得她又故态复萌,跷家去住酒店以证明她的「男性雄风」了。严觐扬心想。
纪津绿嘴上挂著笑,但瞳里可精明地闪著光,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後,装傻道:「什么嘴上留情?」
「哼!」严觐扬嗤了声,瞪了眼纪津绿,才弯腰拾起方才被阙淮歆当成武器丢出去的文具。
纪律绿的经纪人王平充在此时到达,不但大口喘著气,脸上也是一片潮红,彷佛随时都有虚脱的可能。
「严……严先生……」王平充对严觐扬打招呼。而严觐扬别了眼坐在沙发上状似优合的纪津绿,不禁摇头。
「诽云!进来一下!」严觐扬对外头喊道,身为他助理之一的赵绯云立刻走进来。「你先帮我整理一下办公室。还有,我们要利用隔壁的会议室谈话,叫欣茹送三杯咖啡过来。」
一听到他们要到会议室谈话,赵绯云的嘴张了下,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缩了回去。
「好的。」她带著豫色离开。
一会儿,严觐扬和纪津绿便来到会议室。
「姊夫,你找我来究竟有什麽事?」纪津绿捧著最喜欢的咖啡啜饮,心情顿时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