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嫣儿点点头,倚在他温暖的怀里。
她一直都相信他,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会一直相信。
深夜,靳扬的伤势急转直下,整个身体也都开始烫得吓人,必须不停的以清水洗静 全身,才能稍稍遏止这种情况。
“继续这样子下去,靳扬再强壮的身体也会挡不下去。”
风翊刻意避开凌嫣儿守在靳扬床边的听力范围,和择梧和驿低声说道。
他们俩闻言,看了一下哭红了眼、一脸憔悴苍白的凌嫣儿,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或许,我们不该再等下去了,应该即刻审问培坎斯治疗的方法。”择梧见靳扬的 情况愈来愈不乐观的建议道。
下午的时候,世特尔从地牢里出来,说是靳扬和培坎斯之间?生一点误会,要求他 们给培坎斯一点思考的时间,好让他交出解药来。
但是,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了,培坎斯仍然消息全无,因此他们才会十分心急。
风翊沉默了半颤。他们已经答应了世特尔,不可言而无信,但是靳扬的生命也很重 要,这真的很令人为难啊!
“风翊大哥,你还在考虑什么?咱们赶快去地牢把那家伙抓来拷问。”驿说道。
他也觉得应该照择梧的意思这么做,毕竟人命关天啊!
“不!我们还是再等一下好了,既然已经答应世特尔就应该做到,君无戏言啊!” 风翊坚决的反对。
他当然不愿意自己的亲人受苦,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择梧三哥!”驿心急的看向择梧,却发现他也沉默下来。
因为风翊大哥说的没错,他们身众人君,的确该言而有信,?
人民、部下们树立良好的典范。
对于这一点,择梧默默的认同了风翊的话。
心急的驿见到两位兄长不言不语,因此做下决定。“好!
既然你们都无法决定,那我由来审问培坎斯好了。”
他转身,正要奔出房外的身子被择梧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