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趴伏在娃娃脚边,开心享用娃娃替它点的炸鸡块,整个脑袋埋在盘子里大快朵颐;围坐在桌边的两男一女,则是点了两杯冰啤酒和一杯果汁。
娃娃低头咬著吸管,还不晓得该怎么面对有点僵的气氛。
性急的花衬衫男咕噜咕噜灌下半杯冰啤酒消暑后,用衣袖擦擦宽厚的大嘴,禁不住抢在另外两个脸色同样凝重的人之前开口:“小姐,你失踪这段日子怎么不打通电话回家呢?你知不知道雄哥有多担心,吃不好也睡不好,一方面找你,一方面又要应付‘猛虎帮’老大施加的压力。伍老大对你的逃婚很不满,雄哥已经累成这样了,还要向他们道歉!好在我们帮里的手下在这附近看到你——”
“阿杰,不必说这些。”沉雄打断手下。
“可是——”阿杰不吐不快,但仍在老大的示意下噤声。
“爸,对不起……”娃娃放掉吸管,绞著小手,歉疚地低声说著。
虽然自小与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不过看见扶养她二十三年的父亲在这些时日内似乎苍老了不少、头发也白了些,想起他每年都会买蛋糕替她庆祝生日或毕业的往事,知道父亲仍是关爱她的,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天我们的人看见‘猛虎帮’的人想掳走你,你有没有受伤?”沉雄问。
娃娃摇头。“没有,风巽他救了我。”想到那天自己差点被掳的惊险场面,她仍是心有余悸。要是风巽没有及时出现,她现在是否已经被逼著嫁给伍家人了?
“风巽?那个让你住在他家的兽医?”
猛虎帮那些手下都认为娃娃逃婚分明给他们少主难堪,气不过,对她也就比较粗鲁,他们其实没什么恶意,可是听说他们被一个男人打成重伤,再也不敢随便去逮娃娃。
“对……”她呐呐低语,想必父亲都已经打听过风巽的事了。
看见女儿一谈到风巽,神情满是显而易见的娇羞,没看过她对哪个男人出现过这种表情,沉雄皱起粗浓的眉头。
“娃娃,你喜欢风巽,是不是?”
没想到老爸会问得这么直接,娃娃俏脸微红,羞涩地点点螓首。
“不行!”沉雄严厉的粗厚嗓门,引来店里其他顾客好奇的注目。
“看啥小!我们老大在跟他女儿谈事情,看什么看!”阿杰恶眼瞪人,语气不善,一干原本担心娃娃怎么跟两个看起来绝非善类的男人在一起的街坊邻居,都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调开视线。
真的假的?风医师清秀可人的未婚妻,居然是那种人的女儿——
不会吧?夭寿喔,怎么都没听说过——
歹竹出好笋哩——
又是一条大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