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很好奇,有点想抬头看……
“不准看。”
头顶上又传来警告,娃娃脸颊一热,脖子僵住,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你,不准看,下楼去。”她被稍微转了个角度,风巽高大的身躯侧身挡住其他“男性”的视线,侧头皱眉命令。
谁?
顺著他的眸光,娃娃瞥见他脚边叼著肥皂的雪纳瑞。
原来风巽是在对阿旺说话。
主人下令,阿旺放下口中的“肇事者”,忍不住碎碎念。
不就是裸体吗,干嘛大惊小怪,我还不是天天裸体给你们看。我也看过你的裸体呀,你变成另一个“样貌”时,还不是没穿衣服!
“她不一样。”
我也想看娃娃有没有受伤!
“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我确认之后再告诉你情况。”没得商量。
呜,你对我有偏见啦!咦……喔,我了我了,主人,你是不是喜欢娃娃,你的表现就是人类说的“占有欲”吧?
阿旺歪著头,动动耳朵,表情可爱无辜却又一针见血。看到主人表情一愣,它露出了然的胸有成竹,慢条斯理移动四条胖腿下楼去。
那它就不打扰他们啦!
“风医师……你、你在跟谁说话?”前两句应该是阿旺,那后三句呢?
娃娃眨眨水眸,战战兢兢的将周遭逡巡一圈,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肩头,冒出几颗毛骨悚然的小疙瘩。
她知道风巽会对小动物说话、用声音表情安抚它们的情绪,但和动物一来一往的对话……她没听过。
“没有。”风巽若有所思,收拾离轨的心绪,简单带过。
诊所多了一个她,因此他最近和诊所里的动物说话都尽量避免对话形式,免得被她误以为他精神异常。
“可是刚才——”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打断她,直视前方问道,视线很君子地没往下移。
方才那一幕,虽然是他生平看过最美妙的滑垒,但也差点让他心跳停摆,如果他没有即时接住她,她是不是就会像那块凹陷的肥皂一样,破败地躺在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