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缓缓蹲下身,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心痛,碎成一滴一滴的泪……
闪著警示灯的警车到达现场,混乱的夜,落幕。
忙禄的一天又接近尾声,淋浴过后的沙子从浴室回到房间。
经过茶几旁的窗户时,她总会看看对窗已无人居住的房子,也已经好久不曾拉上这扇窗户的浅紫色窗帘。
就算隔壁屋主不曾说爱她,她依旧把心留在隔壁,每天期待著对窗里的灯光会点亮,所以她干脆不拉上窗帘,只要对窗一有动静,她就会马上发现。
她站在窗前用毛巾擦拭著湿淋淋的发尾,忽然手中的动作慢下来,然后停止。
随之,茶几上的电话铃响。
她楞楞地看著点亮灯光的对窗,连眼皮都不愿多眨,妤半晌才意会过来,忙不迭接起电话。
站在对窗内的男人看她迟迟末接电话,表情有些紧张,直到她拿起电话,微微紧绷的脸部线条才略为放松。
“是我。”他低道。
“我知道。”
“很抱歉那样对你。”
沙子心头一阵紧缩,虽然明知很懦弱,可是所有的不甘心都因为他的一句道歉而释怀了,她抿了抿有些发颤的唇。
“我也很抱歉那样对凯恩和班克,他们……” 一想到双胞胎因为她那句“不要过来”的排斥而失望的小脸,她的心就好难过,他们曾是那么认真地询问她会不会讨厌他们……
东方了解她指的是,那天她看到变成幼狼的双胞胎那件事。
“我向他们解释过,他们很自责吓到你。”
“请你帮我转告他们,我并非有意排斥他们,那也不是他们的错。”
“我会的。”
“谢谢。”
定定直视她,他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我的母亲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