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这是我的自由!”关于这一点,他老兄用不著不爽吧?“哦,你一定是看凯恩和班克有美味早餐可以吃,你羡慕、嫉妒他们,对不对?”
她的揣测正中下怀,他刀凿般的脸部线条微微一僵,尴尬地别开眼,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啜饮。
“不是羡慕或嫉妒,而是笑你笨得可以!”
“东方先生,你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耶?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谎小心鼻子会变丑唷!”纤纤食指偷偷挖起小蛋糕上一坨乳白色鲜奶油。
不说实话的话,嘿嘿……就攻击他人高又挺的。鼻子!
谁说人人生而平等?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真不公平!
“你涂我哪里,我就要你舔干净。”他睨了眼她昭然若揭的小动作。
沙子俏脸悄悄晕红,手指塞进自己嘴巴。
“没有呀,我没有要涂你。”含著食指的小嘴,口齿不清地辩解。
唉,被识破了,扫兴。
对他的观感正在改变,她都差点忘记这男人的个性有多狂妄霸道了。不知道是哪个人说的好,爱情果然是盲目的!
爱情……
沙子暍著薰衣草花茶,藉以冲淡喉间的涩味惆怅,转移话题也转移心绪。
“对了,那天地震时,你对凯恩和班克解释地震成因,会不会解释得太深了,他们听得懂吗?”他们才六岁耶。
东方的视线胶著在她红唇上,深幽无底的黑眸燃起一簇火苗。
天知道,他的确是羡慕兼嫉妒,但不是针对那两个小鬼,而是针对能被她柔软唇舌包围的指尖。
她……是那么的香甜柔软但又强韧自主,善良直率但又寂寞脆弱,曾有机会追求她的男人全都瞎了狗眼吗?当她在他怀中哭著问他要不要她的时候,他几乎脱口应允—
他打住思绪,黑眸微黯。
曾几何时,她已经深入他的心到让他萌生想拥有她的念头?
不,他很清楚,这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他如果是个“人类”,他愿意成为保护她一辈子的那个男人。
但他不是,所以一切都成为……不可能。
“不懂的话,他们会上网查资料。”他淡漠说道,刻意忽视内心的郁闷,只因它根本不该存在。
暍著花草茶的沙子瞪大眼,赶忙吞下口中温润清香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