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
“吃隔壁餐厅的烤鸡腿……”
眉头轻拧。“你们想吃绿香屋的料理?”
这两个小鬼吃沙莎莎煮的食物才短短不过四五天,居然也和他一样被她养刁了嘴,总觉得别人煮的东西没她煮的好吃,她煮的青菜,他甚至乐意下咽……
该死。非她不可吗?这附近的餐厅又不是只有绿香屋一家,其他餐厅的老板招揽顾客赚钱都来不及了,哪会像她还上门教训客人。
重点是,经过昨夜,他料她绝对不敢再随意窥探他家,他也正好可以不再和她有所牵扯,之前那些一亲近她就忍不住勃发的该死欲望,是该停止了。
隔壁又飘来阵阵食物香味,是刚出炉的百里香局烤鸡汁义大利面。
除了烤鸡腿,义大利面也不错。一个大人和两个小孩,一起猛吞口水。
还是该死!
从昨夜开始的滂沱大雨没有停过,柏油路上雨水飞溅,到处都是冲刷著碎石的淙淙水流,街道上人车也冷清了许多,整个海岸都笼罩在蒙蒙水气中。
傍晚,天空是灰沉沉的颜色,东方撑著雨伞,正要出门买便当,在经过隔壁的乳白色大门时,被雨珠喷溅的脚步迟疑地停了下来。
俊脸转向拥有金黄色温暖色调灯光的餐厅,看见沙莎莎朝门口走来,他略略皱眉,举步就要离开,不想被她发现。
结果,那道纤细身影并不是往门口而来,而是走向某个靠近玻璃门的桌子,有丝倦意的瓜子脸陪著抱歉的笑容,朝那桌客人弯腰鞠躬。他收回脚步,站在原地。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疏失,我重新做一份主餐。”
“才一份?我们吃饭的兴致都被破坏了,你打算只赔一份了事?”
“您的意思是?”
“你要赔给我们三个人全价,这样才能显示你的诚意!”
“你们是故意的!”小雅看不过去,气愤指责。
沙子姊很注重清洁,所以她们工作时都会绑头巾防止头发掉到食物里,这样当然无法完全保证头发绝对不会掉,沙子姊也出面道歉了,愿意重新将有一根头发的食物换过,这三个无赖却因此大作文章,分明是想吃霸王餐,真是太可恶了!
“你说什么?”其中一人起身拍桌。
知道对方来意不善,沙子将骇然瑟缩的小雅护到身后,纵使心有不平,仍不忘礼貌回应:“这位先生,这三份餐是分开烹调的,既然您只有在这份餐点里发现头发,我想也只需要针对这个部分作处理,打扰了你们用餐的心情我真的很抱歉,我除了将您的餐点换过之外,也会附送三块蛋糕和甜酒,当作赔偿。”
“不必!今天这顿你不收钱,我们才看得出你有诚意赔罪!”
“抱歉,我没办法这么做。”
“你这女人不要不识相,不然,老板娘和小妹妹陪我们暍几杯酒也行!”看店里只有女人当家,男人嘿然调笑,伸出手想吃沙子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