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芯,睁开眼睛,你看,我的毒解了、复明了,现在能看到你了……”
“怜芯,我失明时想见你,你却在我复明后不见我,想和我玩躲迷藏吗?别调皮了……”
“怜芯,你说过要用尽所有和我在一起,这就是你的方式吗?你这个骗子……”
“你不要我丢下你,你却这样丢下我,你够自私!”
“你打算来扰乱我原本的生活,然后一走了之,是吗?你丢下的这个烂摊子要谁来收,我?是吗?你打的如意算盘,你狠!”
“你把我的心搞得有多痛、多疲惫,你知不知道!你想就这样逍遥、逃避下去,我不会原谅你!”
“你听到了没有!睁开你的眼睛!睁开!”
“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是吗?好,我要杀光宋中书全家,都是他们把你塞给我,你听到没有?我要杀了他们!”
“你最听话不是吗?女奴,我命令你,醒——过——来”
该死的,他不是最痛恨她完全依照他的命令行事吗?怎么现在又出口命令她,御昊一拳拳击向床柱,愈来愈显怒意的口吻终至咆哮而出。
“爷!”守在门外的丫环小绿听到房里的声响,急忙跑进来,看到御昊勃然大怒的样子,小绿在一旁跳脚。“爷,请住手啊!”
“出去!”御昊大吼。
小绿虽然害怕爷,但更担心夫人会受不了,她也大叫:“您会伤了自己,也会伤了夫人的呀!”
会伤了她……
御昊赫然停住自己已然击伤的拳头,看向床榻上依然平静安详有如熟睡的怜芯。
“怜芯,醒醒,求你……”御昊抱头靠在墙壁,缓缓跌坐在地上,声音中有着难忍的悲恸和心碎。
“爷……”小绿正在犹豫该不该把曲怜芯交代她的事告诉御昊。夫人说,若是爷对夫人的牺牲不难过,这件事就算了;如果爷为夫人有一点点的难过,就把这件事告诉爷;可是现在,爷好像非常难过、又好像非常恨夫人,她到底该不该说呢?
“小绿,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御昊的问声从手臂中传出。
小绿想了想,还是说吧!说不定爷会因此好过点。
“爷,夫人有东西要小绿交给您。”小绿走近御昊,翻了翻自己的袖袋。
御昊闻言抬起头来,入眼的东西让他一惊。
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