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怜芯被这句话当头棒喝,总算看清了现下两人暧昧的情况。
他为何要替她找大夫?他为何要委屈自己到街上买东西送她?
他是爷,而她只是个奴啊,曲怜芯无法不在意这些,因为这些都是他所做的,她无法不在意啊!
他要她吻他,是视她为他专属的奴,还是祝她为特别的女人?
不,不可能的,她在他眼中,一直是那个代替静娴小姐的奴婢、代替中书府一家抵债的人,她何必幻想得太美好呢?
“您有权要求我做任何事。”曲怜芯不再挣扎。
她可真是会打击男人的兴致!御昊咬牙地想。
“凡是我的命令你都得做,这是你一直以来的认知吗!很好,现在,吻我。”御昊对她的服从感到不满。怪了!她服从他是她的本分,可是他却打心底厌恶她的服从。难道她的认知自始至终就是这样?
凡是他的命令都是她该做的,不是吗?曲怜芯把心一横,闭上眼,将唇瓣贴上他的,蜻蜓点水,然后退开。
“就这样?依我看,我的命令你也不是完全做得到。”御昊轻讽。
“我……”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还不行吗?
“再一次。”他又命令。
刚刚那样不行,怜芯只好硬着头皮再一次靠近御昊,粉嫩的樱唇微启,学着御昊曾经吻她的方式,探出舌尖轻轻刷过他的下唇……接着是上唇……
感受她生涩却如挑逗般的轻吻,御昊再也不想忍耐,以侵略者之姿,一个翻转,将她翻至身下,迅速攫住她的檀口,在她的唇齿之间吮吸、舔弄,所引燃的火苗足以燎原。
“唔……”怜芯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所包围,她下意识想逃开。
察觉到她想逃的意念,御昊抬起头。“我有权要你做任何事,不对吗?为什么想逃了?”
御昊的警告一字字地进入耳中,怜芯浑身僵住不动。
她为什么想逃?为什么会下意识排斥御昊的接近?她甚至是渴望御昊的亲近,而如今又为何要抗拒?就因为他现在是以主人的身份要求她吗?所以,她……退缩了?
“我不逃。”她告诉御昊,也再次提醒自己。
曲怜芯视死如归般的语气让御昊觉得挫败,就单以男人和女人来讲,他吸引不了她吗?她不是说过她喜欢他,难道只是安慰他的话吗?或许吧!他现在空有镇边将军的美名,其实也只是个身带残疾之人,如果不是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她、以宋中书一家的身家性命压制她,她根本不屑和他有肌肤之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