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自顾自地讲得口沫横飞,听得御昊差点没把曲怜芯拉离现场。稀有?但是却人人都有?御昊不耐烦,直接问:
“有没有玉簪?”比起那些,直觉玉簪应该比较适合她。
玉簪?小贩愣了愣,以为他们这种富贵人家会买些看起来大富大贵、不是金就是银的东西,没想到是要看比较朴素的玉簪。
“没有吗?”曲怜芯也问,因为她就是不习惯穿金戴银,所以才老是用头上这枝玉簪。
“玉簪……有,有,小的拿给您看看,您尽管挑。”
曲怜芯从小贩摊开的布巾中快速的选了两枝色泽青翠透明的玉簪,交给小贩。
“这两枝就够了吗?小的替您包好。”小贩利落的打包。
“剩下的明日送到镇边将军府,你直接向府里的帐房报帐。”御昊在离去前吩咐。
“将军府……是,小的不会忘,全送过去,谢谢爷、谢谢夫人。”小贩眉开眼笑地鞠躬道谢,果真是一大笔生意,他今天太走运了。
走没几步,曲怜芯马上说:“我不需要那么多簪子,我去跟他回绝——”刚要转身的曲怜芯被御昊单手搂回身边。
“不必,以后都会用得着。”御昊有点不是滋味,她到底懂不懂那是他要送她的礼物!
他又当了一次蠢蛋。
擎霄院
夜渐深,露愈重。
“谢谢。”将御昊扶回房,离去前,曲怜芯再度道谢。这是他第二次送她东西,第一次是他自己做的毽子。她永远不会忘了今晚。
“要谢我,两个字不够。”况且,他本来就不是要她道谢才送她东西。
“不够?”什么意思?
曲怜芯的反应迟钝每每令御昊无奈,御昊闭了闭眼。
“过来替我宽衣。”御昊立在床前,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整个人看起来既霸气又危险。
“呃?”她愈来愈搞不清楚了。
“我想睡了。”
“喔!好。”怜芯听从命令来到御昊身边,却迟迟没有动手。她从没服侍过男人更衣,惟一的那次是御昊病得不醒人事之时,硬是将御昊的衣服从他背下脱出来,应该不算是更衣;后来,御昊从没要求她服侍他盥洗更衣,所以怜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