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敢指使他?算了,她行动不便,就当他兴起做件好事吧!
御昊依着刚才记忆中头巾的位置,将沉重的凤冠自她头上取下。
得到解脱的曲怜芯,松了一口气,宛如溺水之人攀上浮板,获得重生。
“谢……谢……”虽然全身还不舒服,可是她已经很感激了。
“看情形你是不能告诉我你被下药的原因了,你根本是不想嫁给我才被逼服药的吧?”女人不都是这样吗?满脑子只想嫁个有钱、有势、英俊又“健全”的丈夫。
她该说是还是不是呢?怜芯困惑地想。
她是糊里糊涂被逼上轿的,现在要做的是告诉他,她不是他本应要娶的人宋静娴。但该怎么出声呢?
口好干。对了!喝水,水能润喉,说不定喝了水后她就能说得比较顺畅。
“水……”怜芯又出声要求。
“你要喝水?”
“嗯……”
御昊又回身踱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他对自己能察觉到她的需要而感到厌烦,他何时需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今天却接连不断!
“拿去。”御昊把杯子递到怜芯面前,她却无法伸手拿。等了半晌,御昊发觉没动静,他不耐地皱起剑眉问:“你该不会连杯子都拿不动吧?”
“嗯……”他虽然失明,但是却知道她要什么。曲怜芯不由得佩服起他来。
果然如此!可恶,难道要他堂堂大唐镇边将军伺候她喝水!不过想到她也是这桩婚事的受害者,御昊的心里稍稍平衡了点,也难得的自从中毒后大发慈悲,他把杯子往前挪了一点。“你自己以口就杯,这个高度喝的到吗?”
太高了,在她额头上,他大概忘了他站着而她是坐着的吧!
“太……高……”
御昊闻言将杯子的高度降低了一些。
“这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原本已对失明所造成的失落感麻痹了,但现在失明的事实又重新令他觉得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