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炘……”玉涵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顿时心惶,赫然咬住下唇止住了自己的声音。
见玉涵失措的举止,隽炘眉心微拢,不太高兴看到玉涵一见他就噤若寒蝉的模样,像极了他正在欺侮无辜的她……呃,或许之前是,他承认。
他抓着她的柔荑,往角落的水缸里浸,企图消退她手上的红肿。
好舒服喔……疼痛稍减的同时,玉涵意识到两人的靠近。他就存她身后牢牢地圈着她,刚毅的俊脸就存她的颊边,她瞥见他脸上清楚可见的焦急。
他这是在……心疼她吗。
“呀!”忽然,隽炘一把抱起玉涵,她惊呼出声,圈住他的颈项稳住自己。“隽炘?”
“回房上药。”
“已经不疼了,不要紧……”
“你不疼,我还是心疼。”他无法忽视胸口泛疼的感受。
他确定,自己是爱上玉涵了……否则,在额济纳当他知道玉涵失踪、进了黑棘林时,他不会发狂般地寻找她;在她骗婚时,他不会依然如她之愿地成亲;在她受伤时,他不会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他爱她,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呃?”玉涵只能愣愣地任他抱回寝房。
她没听错吧?
“你做的馅饼很好吃,但是弄到自己受伤,我可不爱。”隽炘将她轻放在床榻上,柔声说道。
玉涵怔愣,因为隽炘的温柔而哑然,不敢开口,深怕这又会是再一次令她幻灭的错觉。
天晓得她梦想了这一刻有多久,久到连自己都几乎提不起勇气再想了,只怕换来一次又一次锥心的挫败与隽炘的讥讽。
“会疼就告诉我。”他拿来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牵动她的伤处。
玉涵轻摇螓首,依然不敢贸然开口,害怕自己若说错了什么,隽炘会更加厌恶她。
“为什么不说话?我这么可怕?”玉涵莹灿的大眼充满了不置信与迷惑,这点令隽炘心生歉疚,拧紧的心头泛疼,不舍的心情泛滥。
他真该死!竟然狠心伤玉涵伤得这么重,连他都能感觉到她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