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若需要帮忙就找我。”辛达爽朗点头,心中却不住低讽。
哼!扮柔弱呀!还不就是想找隽炘帮你上药!
“希亚罕的付出没有错,你是值得他这样努力的。”玉涵对辛达这样说道。
听到这句话自玉涵口中说出,辛达一震,心中忽然有股自己不曾承认过的悸动溜过。希亚罕不是对玉涵有好感吗?玉涵为什么对她说这些?
“希亚罕他对我很好,我知道。”而她始终当这份感觉是“习惯”。
“公主,你认为真正的幸福是‘爱人’、还是‘被爱’?”玉涵问。
“我不会傻到只择其一,‘我爱的人就是爱我的人’才能够得到幸福,你明白吧?”
“如果你爱的人并不爱你时,你要如何自处?依旧要从‘爱人’或‘被爱’择一,不是吗?”这个问题正是自己、辛达及希亚罕都难解的问题吧!
“这……”辛达被问住了,纷乱的思绪纠缠住脑海出现的两张面孔,一个是隽炘,另一个是模糊不清的……谁……
“公主,不该问你这些的,谢谢你。”玉涵甩开令自己难受的问题,扬了扬手中的药瓶,向辛达道谢。
辛达复杂地看着玉涵清新纯然的笑容,一股妒怨升起。就是这张笑脸让隽炘不肯接受她,她当然要恨……
怪了!她干麻要同玉涵讨论这些,她是有目的而来的呀!
“格格,隽炘贝勒要我转达……”
“隽炘说什么?”玉涵急切地问。
“他说……他在山北的森林前等你,有话告诉你。”
隽炘有话告诉她?隽炘肯和她说话了!玉涵心一喜,几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开。
“山北的森林?要从哪去?”
“出了部落后,往北边的小路走,没有多久你会看见……”
辛达一点一点推玉涵深入危险之中,毫无心机的玉涵也只能一点一点往危险迈去……
玉涵失、踪、了——
“玉涵不在部落里?”隽炘失控地拎起齐尔焱的前襟,因齐尔焱的回报而心惊不已。
部落外不是滚滚大漠就是重山峻岭,玉涵会上哪去?!
“没有一个人看见玉涵往哪里去吗?该死!”隽炘因玉涵的失踪忧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