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涵满脑子都是当不成纳伦隽炘的新娘的画面,忍不住放声大哭。
“先听阿玛说完再下结论好吗?”一向冷静的老大聿祯忍下想海扁父亲和两个弟弟的冲动,发出四人之中惟一正常的言论。
咦?阿玛还没说完?众人疑问的目光全望向老泪纵横的庆王爷。
唉?对喔!他还没说完。庆王爷揩去眼泪,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咳,后来皇上决定让君士萑的四个闺女代四位格格和亲,就是这样。”终于让他给讲完了。
三兄弟闻言,均松了一口气,接着,将能致人于死的凶狠目光射到他们阿玛身上。
“为什么不早说!”聿宸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阿玛,这样不对喔!”聿获依旧微笑道。
聿祯只是以无药可救的表情摇头。
“是你们一人一句堵得我根本想说也说不得呀!”庆王爷委屈地抗议。
“您自己哭成那副德性,任谁都会误会好不好!”聿宸没好气地翻白眼。
“宸说得对。”聿获加入战局。
“后来是……没错啦!不过,先前的确是你们……”危机解除后,庆王爷、聿获、聿宸三人如同往昔照常开战,这是庆王府二十几年来每日必上演的戏码。
看着父兄们又开战,以往通常会兴味盎然加入他们的玉涵,此时却了无兴趣。不需要去和亲的结果纵然让她松了一口气,但仍旧高兴不起来。
她害怕的不是嫁到外域,而是怕嫁的不是隽炘,就算隽炘是异邦人,要她到天涯海角和亲她也甘愿。
见妹妹闷闷不乐,聿祯若有所悟地来到她的身边轻声问:“不用和亲,不高兴吗?”
“高兴。”可是,不快乐……玉涵样开一抹浅笑,浅浅的梨涡轻现。
“想什么?”聿祯爱怜地摸摸妹妹的头,身为大哥的他,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有点吃味,不过他倒也乐观其成。
聿祯的问句让聿获和聿宸有默契地望向玉涵,不过眼底均流露出一点无奈。
割亲王府的纳伦隽炘贝勒是他们三兄弟的好友,人品端正、个性沉稳,在朝中辅助摄政王之政,议事精辟,政绩卓越,虽为饮亲王爷的庶子,但仍受圣上赏识封爵赐位,年少得志,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庆王爷夫妇和他们兄弟也都属意隽炘能成为玉涵的额驸,可惜,隽炘似乎没有相同的意思,一直以来,只把玉涵当妹妹一样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