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再睡就有人要疯喽!」秦喜韵看了眼日夜守在杨边、不修边幅的男人。
「小姐,红眼坏蛋……有没有、欺负你?」秦从恩挣扎著起身,有人从她身后小心扶起了她,让她得以和日思夜想的小姐拥抱在一起。
红眼坏蛋?哦……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他比较多。从恩,你一定很为我心急吧?我过得很好,别担心。」秦喜韵安抚地拍拍从恩的背脊,与她低声咬起耳朵来。「记得吗?我同你说过,我把心给了一个男人。」
「记得……」秦从恩稍嫌吃力地点点头。
「那个男人就是红眼坏蛋,也是我的夫婿。」秦喜韵嫣然一笑。
「夫婿……」某道身影在秦从恩脑海渐趋清晰,尚未成形前,她便遭人打断思绪。
「从恩,伤势没有大碍后,想不想跟少主回秦府住?」
秦啸日的发言惹来除了秦从恩以外,所有人唾弃的目光。
「大哥你?!」唾弃者尤以秦喜韵为最。大哥不是对穆鹰「势在必得」吗,怎会提出这个意见?
「若是保护不了心爱的人,早点让她脱离险境不是比较妤吗?」秦啸日不答反问,意有所指。
穆鹰黯然退离床榻,秦家人团聚之时,无须他这个外人作陪。他不否认他在逃避,因为他不想听见秦从恩心中早已昭然若揭的答案。
秦啸日说的对,就让她回去吧,免得从恩哪天又被他的仇家所害,天知道自己树立了多少敌人!
当穆鹰正要踏出房门时,雷朔按住了他的肩膀,简言道:「她摇头。」
他心头一紧,立刻回头,听清那道仍显细弱却坚定的嗓音--
「从恩想跟穆鹰在一起,从恩还没跟穆鹰道歉……燕炤云拿剑……从恩好……痛……」昏迷前的情景一一在秦从恩脑海浮现,困惑又惊恐的她顿时被揽入一双坚实的臂膀。
「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绝不会了。」穆鹰恍然顿悟,低哑道。
他允诺过的,允诺过的--他怎么能忘记!他心爱的人,他要自己保护呀!他不会兴起放手的念头,再也不会了。
「穆鹰?」她认得这副胸膛,温暖而令她安心。
「对,是我。」他拉开些微距离,让彼此得以看见对方。
「穆鹰瘦了,这里……好脏。」她抬手抚上他被胡渣侵占的刚毅下颚。「会刺人……」
他握住被刮出浅浅红痕的小手。等会一定要把弄痛她的胡髭全剃乾净!
「呀,从恩要道歉。」小脑袋还挂记著。
「你没有错,用不著道歉,我并没有不要我们的孩子,我当然要。」他怎么可能不要她孕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