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那,穆鹰在看什么?」她困惑地瞥向桌案上的羊皮册。明明是摊开的呀……

「地图,马队出队路线的依凭。」只不过雍偃已将羊皮地图上的文字,改以图形来标示注明,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喔。」她这种似懂非懂的应答次数多到见怪不怪,穆鹰也很习惯了。

「你会把这个秘密告诉燕燕吗?」

「不要。」她捂住小嘴,斩钉截铁地拒绝。「从恩不说,这是从恩知道的!」

「可燕燕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不是吗?」

「……」是呀,燕燕告诉她,她却不告诉燕燕,这样好像不对……可是,她也想知道穆鹰的事、知道「就只有她」知道的事……该怎么办呢?

见她犹疑不定,穆鹰了然地轻喟。

这小女人未免善良过了头,他三言两语的撩拨,就令她陷入良心谴责的挣扎,她难道不想独占他的一切?就如同他想独占她所有心思、不容其他男人进驻她的心一样--

穆鹰思绪一顿,心中被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彻底侵占。

究竟,自何时起,一个心系多载的承诺,悄悄变质为一种无法割舍的……什么?而这个「什么」,竟开始左右起他的喜怒哀乐,开始令他贪婪地想要她更多更多,但是她,能懂吗?

思及她不同于常人的单纯心性,穆鹰不禁感到莫名恐慌,极欲想要她将他的秘密永远藏在她心中,把他放在她心中永远。

「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当然不能说出去。」他霸道地指点一盏明灯给她。

呵!秘密耶!她和穆鹰有秘密耶!

「好,不说,打勾勾!」秦从恩笑著伸出小指头,祭出童言童语中那招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约定仪式。

大手勾住了小手,紧紧交缠。

两指相印,他也将她揽得更紧了,紧得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仿佛想将她揉进体内……

「从恩,你羡慕燕燕知道得比你多,是否包含了嫉妒?」黯哑嗓音,多了分压抑的涩味。这张憨憨傻傻的笑颜底下,到底是填满了难能可贵的真诚,抑或是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嫉妒?」

秦从恩尚未弄明白这个陌生的词汇,就被穆鹰腾空抱起,走向书房最里侧的软榻,让她躺入床后,高大健硕的身躯随即覆上来,煽情的俯吻随之点燃属于男女间最私密的热情。

已然不陌生的狂焰由他指尖洒下,在她身上奔流窜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