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儿也觉得新名字很棒吧,从恩以后就叫你鹰儿罗!」她笑道,显然已经把那声抗议当附议。
苍鹰又嘎叫三声。喂!我不要,听到没,我--不--要--
「鹰儿一定在说,新名字『好好听』!」
好听个头!才--怪--
「鹰儿会说『谢谢』耶,鹰儿好乖!」
「哈哈哈……」
附近的人听闻穆鹰爽朗的笑声,均楞楞地放下手边的工作,朝那对新婚夫妻望去。看见八百年来总是狂狷冷傲的堡主,居然像个大男孩般笑得恁地开怀,众人的嘴角也不禁感染了这份愉悦。
「娶了妻的男人,果然会变温柔呵!」
「应该是咱们堡主夫人的功劳,瞧她那可爱圆润的笑脸,连我看了心情都会变好呢!」
「是呀是呀……」
第七章
秦从恩坐在桌前,双掌撑著因含著糖而鼓起的腮帮子,一对圆滚滚的大眼盯著对面的人看。对方的巧手拿著针线在布料间俐落穿梭,她看得很认真,两颗眼珠几乎要变斗鸡眼了。
「燕燕,在缝衣服?」
「刺绣。」燕燕眼也没抬,淡淡回答她,可以听得出口吻比她们初识时还要冷漠几分。
「燕燕的衣服?」好厉害喔,燕燕缝出好漂亮的图案,很像鹰儿呢!
「不,这是赶在入冬前缝制给堡主的披风。」
一提起穆鹰,燕燕冷淡的语气则多了几分温度与眷恋。
「披风黑色的……」秦从恩摇摇头。「粉红色比较好看!」
「穆大哥惯穿黑色衣衫,这颜色也确实最适合他。」骁勇、不羁、劲酷,没有人比穆鹰更称得起自负到吞噬一切、掳获她所有目光的黑。
「从恩也想缝。」秦家所营商肆包括织作坊,所以秦府里的人制衣不需要自个儿动手裁制刺绣,因此秦从恩从未碰过针黹,自然好奇得紧。
「你会刺绣?」
她诚实摇头,「燕燕可以教从恩吗?」外带一脸任谁也无法狠心拒绝的憨笑,不过对方没看见,视线依然专注在针黹上头。
「你想绣什么图案。」
「绣从恩!」她已经想到了呢!